安靖能想到這裡,完全是因為“懷虛天道’。
懷虛天道,也是遭遇了魔侵,卻反過來,以自己最大聖魔’的成分,壓制所有自過去未來乃至於無限並行時空而來的魔氣,維持了懷虛界的清靈。
玄天祭和天道,是同樣的思路。
受國之垢,是謂社稷主:受國不祥,是為天下王。
而若是受天地之災秧,自然是“天地尊’!
這一條路——若是玄天祭成功,恐怕,他真的可以【合道】!
和光同塵,與天合一,毫無疑問,玄天祭是真的天之驕子,他居然真的看穿了懷虛界天道運轉的本質,然後為自己找到了這麼一條與其他合道法完全不一樣的,完全模擬天道,然後再讓天道主動讓位,取而代之的合道法’!
我心即天心,我意即天意!
安靖甚至覺得,天意魔教恐怕也是類似的思路!
而且,這種合道法,未來同樣可以走一當未來的大辰帝朝因為一些失誤,而徹底被侵蝕時,那麼,它內部的“子嗣”,自然也可以掀起叛旗,再重複一次玄天祭做過的事情,將大辰帝朝變成前朝。
【速生速死的人民】
【永恆擁有無上力量的天意】
【不斷更迭,甚至以魔侵為代價,對抗天魔的人間社稷】
【不會發展,亦或是說,永遠不會超脫帝廷意志這一大群限制發展的文明】
【永恆無休,永劫輪迴的王朝起伏,永遠不會變動,不會徹底墮落的永恆秩序】
是啊,在這樣的秩序面前,天魔的確已不是問題。
但是——
“不解決問題,忽視問題,甚至主動犯錯來規避問題,都是一種徹底的墮落。”
安靖嘆息,他看著自己手中的帝書秘典’,無奈道:“永恆地不進步,永恆地維持原樣,永遠都是現在,永遠都只是過去的重複一這樣永遠不被打破的輪迴,永遠無法超越的故舊,這沒有新的事物探索,沒有革新,也沒有指引,甚至就連奇蹟都會停滯,混沌都要固化的永遠永恆—”
“這等永遠日復一日,日復一日的明日。”
“就永遠不可能抵達真正的明日。”
安靖凝視著手中的樹葉,似是在與樹葉,與其背後的意志對視:“道靈雖然大機率,玄天祭已經死了,死的透徹,活下來的是有玄天祭記憶的你們,帝廷大群’。而你僅僅只是大群的一個觸鬚,但我還是想要和你說—”
“這樣的存在,之所以不會被魔侵困擾,僅僅是因為,他們自己已經變成了—”
“超越一切天魔的。”
“【真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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