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霎時間,法寶絢爛的光芒幾乎掩蓋了血色月光,恐怖的威能如同天河倒懸,傾瀉而出,將那片空域徹底淹沒!
身處這狂暴攻擊中心,妙音的身影,卻依然顯得那麼清麗出塵。狂暴的能量亂流,竟無法沾染她衣角半分。
異象在她周身浮現湧動,邊緣不斷擴散出一圈圈波紋。這些漣漪所過之處,那些轟擊而來的法寶光芒、神通勁氣,紛紛崩碎瓦解,難以觸及妙音的本體!
白鶴王等人雖然拼死衝到了妙音近前,卻被這層異象力場死死阻隔,無法再近一步!他們瘋狂地攻擊著異象,卻如同蚍蜉撼樹。
就在這時,異象中央那輪血色殘月,光華再次一盛!
“咻!咻!咻!”
數道血色光束激射而出,速度快得超越了神識捕捉。
“噗!噗!噗!”
血光輕易洞穿了白鶴王等人的護體神光,貫穿了他們的軀體!並非致命要害,但卻瞬間封住了他們大半的經脈與法力運轉,一股陰冷蝕骨的力量侵入體內,讓他們瞬間失去了抵抗能力。
妙音並未下殺手。她玉手輕揮,異象湧動,便將白鶴王連同那十幾名年輕女子,如同收網般,一併捲入了異象深處,鎮壓起來。
“殺這些年輕天驕無妨,”妙音心中權衡,“但若真在此地屠了一尊天青妖族的王者長老那便是結下了不死不休的血仇。我未來欲整合妖族,抗衡乃至屠滅人族,天青妖族身為‘三十六天玄’支脈之一,實力不容小覷,不宜徹底逼反。”她目光深遠,顯然所圖甚大。
然而,天青妖族顯然是一個極有血性的族群。縱然目睹長老被擒,同伴慘死,實力差距懸殊,但他們眼中非但沒有懼意,反而燃燒起更加瘋狂的決死之意!一個個雙目赤紅,如同被逼到絕境的狼群,前赴後繼,繼續朝著妙音、朝著九尾天狐族的防線,發起一波波近乎自殺式的衝擊!
妙音衣裙飄舞,在虛空中大步前行,所過之處,異象隨行。她就如同一臺推土機,所有擋在她前進道路上的“障礙”,被迅速地掃除、湮滅。
一具具失去生機的屍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從空中墜落,倒在她那纖塵不染的玉足之下。一道道悽豔的血花,在她眼前無聲地綻放。她踏著屍骸與血霧前行,眼神冰冷,周身散發著令人靈魂戰慄的殺伐之氣。
此刻的妙音,已不再是那個妖嬈絕代的聖女,更像是一尊自屍山血海中走出的女殺神,無人能擋,所向披靡!
“殺!!!!!!”
震天的喊殺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彷彿要震碎這武陵天路的蒼穹。各色法寶如同流星雨般漫天飛舞、碰撞、炸裂,神通對轟的光芒將天地映照得光怪陸離。山川在哀鳴中破碎,虛空如同破布般被不斷撕裂這方天地被毀得一塌糊塗,如同末日畫卷。
“擋我者,死!”
混亂的戰場中心,妖傾霜修長曼妙的玉體之上,瀰漫出一層如同煙水霧氣般的朦朧光華。這光華並不刺眼,反而讓她整個人顯得愈發出塵脫俗,彷彿凌波仙子踏足於血腥戰場,有種格格不入卻又震懾心魂的美。
然而,葉塵就在她身側,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這看似柔和的煙水之氣中,蘊含著一股恐怖力量!那力量並不暴烈張揚,反而如同連綿不絕的群山,巍峨、厚重、深不可測!
九尾天狐族的修士,但凡被這層煙水之氣稍稍掃中,無論其護體神光多麼堅固,都會在瞬間出現詭異的僵直,旋即整個身體如同內部發生了恐怖的崩塌,崩碎開來,炸成一團團濃稠的血霧,死得乾脆利落,詭異莫名!
死在妖傾霜這煙水之氣下的敵人,其數量竟然不比在戰場中央大殺四方的妙音少多少!
“哦?”妙音身邊,那名金衣妖異的年輕男子,一直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戰場,此刻目光落在妖傾霜身上,眼中閃過一抹驚訝與濃烈的興趣。
他舔了舔略顯蒼白的嘴唇,那股嗜殺的氣息中混雜了一絲貪婪,“妖傾霜這娘們兒,果然有點門道。據說她得到了神話時代某位水神的殘缺傳承嘖嘖,妙音,你在這邊玩著,我去幫你把這傳承搶過來瞧瞧!”
話音未落,這妖異男子周身法力已如火山噴發般轟然湧動!他腳步在虛空中向前一踏!
“咚!”第一步踏出,虛空發出一聲悶響,他周身陰柔氣息驟然轉為凌厲!
“咚!!”第二步踏出,氣勢再漲,如龍虎甦醒,狂暴的力量感透體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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