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僥倖成功了。”葉塵活動了一下剛剛恢復的手臂,骨骼發出噼啪的輕響,感受著體內那遠比之前磅礴雄渾的力量,心情好了不少,對著金熾衡笑道:“所以啊大侄子,現在揍你更容易了。怎麼樣,這麼久不見,要不要跟我練練手,檢驗一下你最近的進步?”
他笑得人畜無害,但金熾衡卻瞬間感覺到一股涼氣直衝天靈蓋,全身汗毛倒豎!
金熾衡非常清楚,走通這種帝路的葉塵,肉身與潛能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以前他就不是葉塵的對手,現在差距恐怕更大了!這要是練練手,自己絕對會被當成沙包,吊起來打,毫無懸念!
“你這個變態!”金熾衡連狠話都顧不上多說,“嗖”的一下化作一道赤金色火光,瞬間消失在原地,溜得比兔子還快。
葉塵視線掃過周圍眾人,微微點頭:“不錯,不錯。看來你們也都沒閒著,一個個都成功點燃了神火,正式踏入神火境了。很好,荒村的整體實力,又上了一個大臺階。”
“是啊村長!”秦風接過話頭,語氣帶著興奮,“多虧了之前對至尊聯盟的那幾場大戰,我們搶……呃,收繳到了海量的天材地寶,加上生死搏殺帶來的感悟,大家幾乎都突破到了府臺境後期甚至巔峰,為點燃神火打下了基礎。”
桃夭也輕聲道:“而且,在尋找合適火種的關鍵時刻,多虧了金熾衡。他之前特意出去了一趟,帶回來了不少品質極高的稀有火種,解決了我們大多數人的燃眉之急。”
葉塵聞言,心中瞭然。金熾衡出身火族,其家族根基“神焰山”乃是諸天萬界中都赫赫有名的火焰聖地,掌握著無數強大的火焰。他肯定是動用了家族關係,為荒村眾人弄來了這些珍貴的火種。
而遠處,金熾衡看著被眾人簇擁的葉塵,戰血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
萬戰神體,為戰而生,遇強則強!越是強大的對手,越能激發其無邊的戰意與潛能。此刻的葉塵,在金熾衡的感知中,就像是一座拔地而起的巍峨神山,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磅礴氣息。那種想要與之一較高下的衝動,讓他忍不住想立刻衝下去,痛快一戰!
但體內的神力幾次湧動,又被他強行壓下。
“罷了!”金熾衡說服自己,“他這路子……太野了,太狠了!對自己都能狠到這份上,活生生把自己燒成一根人形焦炭……剛才我們還火上澆油,把他胖揍了一頓……”
想到這裡,他後頸一陣發涼,慶幸自己剛才溜得快。在葉塵剛剛經歷完折磨,湊上去挑釁,那是赤裸裸的找死!
“變態啊……真特麼是個變態!我算是服了。”金熾衡鬱悶地抓了抓頭髮。
原本他也成功踏入神火境,還幻想過,實力暴漲把葉塵摁在地上胖揍一頓。可現在一看,人家直接走上了傳說的的帝路!與他的神火一比,自己的頓時就覺得不香了。
“簡直就是怪胎,完全不講道理!”金熾衡百思不得其解,“府臺之軀,就算再強橫,怎麼可能承受得住天地道則的直接焚燒?那種痛苦和破壞力,別說府臺境,就算是晉升到了神火境,乃至更高的聖臺境,也根本扛不住啊!我們火族世代與火為伴,血脈親近火焰,在神火境的修煉上可謂佔盡天時地利。族中秘典記載,上古時期,族中驚才絕豔的先輩們,也曾有人不服氣,嘗試過引動一絲道則之火淬體,結果呢?最輕的也是道基損毀,重則當場被焚成虛無,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他自己也曾年少氣盛,偷偷嘗試過一絲,結果差點沒把命搭進去,在床上躺了三個月才緩過來,從此深知其恐怖。他實在無法理解,葉塵是怎麼做到的?
金熾衡不知道的是,葉塵能夠踏出這條路,是無數逆天條件下的奇蹟。
絕世無雙的寶體根基,多次融合的逆天血脈,提供無限生機的妖帝心臟,專注於修復與新生的涅槃經,蘊含磅礴生機的木皇真氣……這些條件,隨便拿出一樣,都足以造就一位頂尖天驕。
即便如此,最後關頭,如果不是他修成了氣海異象,穩住了崩潰的局勢,恐怕也早已飲恨,化為飛灰了。其過程之艱難、風險之大,遠超金熾衡的想象。
“不過……”金熾衡目光閃爍,念頭一轉,朝著遠處揚聲道:“村長!你不是鎮壓了昆吾和金烏那倆貨嘛?一直關著也是浪費,放出來!讓我練練手!看看這所謂的聖首,在我面前還能不能硬氣得起來!”
葉塵抬眼看了看戰意盎然的金熾衡,哪能不明白這小子在想什麼。
“行啊,他們兩個現在是我們荒村的俘虜,你先拿去練手,掂量掂量聖首的成色。”葉塵爽快地點了點頭。
只見他手掌一翻,八域熔爐出現。爐口開啟,兩道被重重封印的人影扔了出來,重重摔在村口的空地上。
“噗通!噗通!”
眾人定睛看去,表情頓時變得精彩,不少人差點笑出聲來。
只見昆吾聖首與金烏聖首,此刻的模樣,竟和剛才的葉塵差不多!
同樣是渾身焦黑,皮膚上佈滿裂紋和灼痕,活脫脫就是兩根剛從火災現場扒拉出來的黑木炭!顯然,在被鎮壓在八域熔爐的這段時間裡,他們沒少受爐中神火的“熱情招待”,日夜炙烤,飽受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