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形勢,沒有任何變化了。
天璣女婿候選人的十個名額,全都寫著葉塵的名字。
至於挑戰?
沒有人敢再挑戰。
人群,如同退潮的海水緩緩散去。
而此刻,另一群人,也在離開。
那是牧家人。
牧神王的親信,他的隨從,他的追隨者,那些從牧家一路跟來、誓死效忠神王的人。他們站在人群之中,望著擂臺上那攤早已被清理乾淨的血跡,望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名字,眼中滿是淚水,滿是仇恨,滿是絕望。
他們親眼看著神王殞命。
他們無能為力。
最終,他們只能默默地離開。
淚水,順著他們的臉頰滑落,灑在腳下的土地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痕跡。
仇恨,萬丈之高,卻只能深深地埋在心裡。
然而——
他們能不能回到離天城,卻是個問題。
因為就在他們身後,一大群天驕正悄悄地尾隨著。
牧家人手上,有一把聖劍。
還有一塊仙金。
那是牧神王此次前來天路,隨身攜帶的至寶。神王死了,這些東西自然落在了他的隨從手中。而此刻,這些隨從,就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獵物。
覬覦的人,太多了。
釋道院中,幾乎一大半的人,都悄悄地跟了出去。他們遠遠地吊在牧家人身後,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鯊魚。
天璣聖首站在裁判席上,望著那漸漸遠去的隊伍,輕輕地嘆了口氣。
“接下來,又是一場慘烈的廝殺啊。”
“牧家一脈,恐怕要在太虛天路除名了。”
葉塵站在一旁,聽到這話,心中也是泛起陣陣波瀾。
他望著那群漸行漸遠的牧家人,望著那些佝僂的背影,望著那些邊走邊哭的身影,心中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兔死狐悲。
曾經,那些人也是高高在上,也是風光無限,也是走到哪裡都被人敬畏的存在。可轉眼之間,神王死了,他們就成了人人可欺的獵物,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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