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絕美老婆哭暈了》第2209章 鎮殺虛烈!(2)

作者:愛吃紅番茄·1個月前

他活了悠久歲月,見慣了無數天驕在自己腳下哀嚎求饒,甚至把欣賞他人的絕望當作一種樂趣。可當死亡的陰影籠罩到自己頭頂時,他才發現,無論活了多久,無論修為多高,面對徹底湮滅的結局,自己竟然連站穩的力氣都快要失去了。

他渾身顫抖,雙手向前伸出,似乎想抓住什麼,但眼前只有那兩件魔器交織而成的黑暗天幕。他嘴唇翕動,最終擠出一句充滿不甘與怨毒的咆哮:“我不甘心啊……我還沒有看到少主君臨諸天萬界,俯瞰芸芸眾生的那一天!”

可惜的是,這些紛雜的情緒統統失去了意義。葉塵沒有興趣聽他最後的悲鳴,腳踏虛空,兩件魔器一左一右壓迫而下,那股磅礴的力量將虛烈整個人都死死釘在了原地。虛烈想要催動法力反抗,卻發現那些力量在魔器的威壓下如同泡沫,一觸即潰。

沉悶的爆響傳來,阿鼻之門率先壓下,虛烈的上半截身軀炸碎開來,化成一蓬濃郁的血霧。他體內的異寶才剛亮起光芒,就被隨之湧來的狂暴能量碾得斷裂,寶器碎裂成無數殘片。那異寶再如何玄妙,也敵不過兩件地獄至寶的碾壓。

緊接著,奈何之橋上湧出無盡的灰色洪流,將虛烈的下半身與神魂一同捲入其中。他的神魂發出尖嘯,在黃泉之力的沖刷下迅速消融,本源印記寸寸斷裂,徹底歸於死寂。虛烈的意識在最後一刻只來得及閃過一個念頭:原來這就是魂飛魄散的滋味。

“老傢伙,你我之間的仇怨,到今天算是了結了。”葉塵冷冷地掃了一眼那片還在飄散的血霧,語氣中沒有多少快意,更多的是一種平靜。他抬手一揮,散去四周的魔氣,隨後降下身形,開始在虛烈隕落的位置搜尋起來。

按照常理來說,這等身份的人物身上多半攜帶著不少珍稀資源,即便沒有頂尖的聖藥,至少也該有一些保命的東西。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虛烈竟然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物品,別說是儲物法寶,就連一塊靈石碎渣都找不到。那件護體異寶也粉碎了,連殘片都化作了齏粉。

葉塵皺了皺眉,低聲罵道:“這老不死的是個窮鬼,身上連個儲物的物件都沒有,虧我之前還指望從他身上搜出幾株聖藥來填補一下。”

“別在這裡耽擱了,像虛烈這種身份,背後勢力必然在仙塔之中留有命牌或者魂燈一類的印記。此刻他身死道消的訊息恐怕已經傳了回去,仙塔的人說不定正在往這裡趕來。再不走,我們就要被堵個正著。”黃金幼獅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葉塵自然明白其中利害,抬手一招,神鳥便從雲端俯衝而下,停在他的身前。葉塵翻身落到鳥背上,神鳥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天際飛掠而去,瞬間便消失在了。

果然,就在葉塵離開一炷香之後,虛烈身隕的地方突然傳來一連串虛空破碎之聲,大批氣息強橫的修士破空而來。他們之中有身披金甲的戰將,有手持羅盤的老者,還有數名周身繚繞著仙光的神秘人物。為

首者目光如電,掃過四周殘存的血氣與魔氣,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來遲了,虛烈長老的氣息已經徹底消失,連魂魄都散了。”

眾人聞言,面色大變,紛紛散開搜尋。然而葉塵早已遁入遠方虛空,又刻意抹去了沿途的痕跡,這些人縱然暴跳如雷,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幾個時辰之後,葉塵的身影出現在了暗黑城的城門前。

暗黑城依舊如同往日那般熱鬧喧囂,街道上修士往來如織,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匯成一片嘈雜的市井氣象。

葉塵壓低了斗篷的帽簷,混入人群中並不顯眼。他一邊走向城中的神器閣,一邊盤算接下來的路程。解決掉虛烈這個麻煩之後,他必須繼續提升實力,在鯤鵬巢開啟之前將修為推上一個新的臺階。畢竟那處秘藏中不知有多少天驕妖孽會現身,若是實力不足,別說爭奪機緣,恐怕連自保都成問題。

他早已有了初步的打算,接下來的重點是前往賭石城,想辦法獲取七品靈晶來輔助修煉。罪域廣袤無邊,大小城池無數,其中必然存在以賭石聞名的聖地。為了少走彎路,他已經派出神鳥去搜集有關賭石聖地的情報,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有訊息傳回。

不過在動身之前,他還得去一趟神器閣,找那個叫寶痴的煉器師。一來是取回自己之前委託對方打造的兵器,二來則是當面問個清楚,為什麼當初要把自己的行蹤洩露出去。要不是寶痴透過傳音法器通風報信,那四位強者又怎會如此精準地鎖定他的位置,一路追殺到青墟城,逼得他多次陷入險境。這筆賬,葉塵可不會輕易揭過。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他特意做了一些偽裝,然後來到了神器閣的大門前。這座樓閣氣派非凡,進出的修士絡繹不絕。葉塵沒有過多停留,邁步走了進去。他直接取出一塊品質極佳的煉器材料,那材料剛一亮相,便散發出一圈淡淡的靈光,周圍幾名識貨的修士紛紛側目,眼神中滿是豔羨之色。

神器閣的執事很快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快步迎了上來。葉塵也不廢話,表明自己想求見寶痴大師。那執事本有些猶豫,但看到葉塵手中那塊極品材料之後,態度立刻恭敬了幾分,當即點頭應下,轉身匆匆進去通報。

葉塵的運氣還算不錯,今天寶痴在後堂靜室中休息。經過執事的引領,葉塵穿過幾道曲折的迴廊,來到一間佈置雅緻的室內。

他進去後,看到了一個身形枯瘦的人,正是寶痴。

他依舊還是那副邋遢模樣,身上穿著一件沾滿油汙與爐灰的破舊袍子,下襬處還燒出了幾個窟窿。一頭亂髮像被鳥雀築了巢,幾縷灰白的髮絲隨意垂落,遮住了半隻眼睛。

整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名震一方的煉器宗師,倒更像街頭角落裡的流浪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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