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空思忖片刻,沉吟道:“這柳仙,可靠嗎?”
猱獅哈哈大笑:“曹兄弟果真是個謹慎的,你大可放心,這柳仙居於騰幽山,乃是山中一青蛇成精。
他有千年道行,又有庇護山下百姓,是以被稱為柳仙,素有善名。
再者說,曹兄弟,以你的實力,就算這柳仙起了兇意,也只有被你滅殺的份。
那柳仙換寶大會還有兩月時間,曹兄弟不要錯過便是。”
其餘六獅紛紛道是,他們得了祖翁傳的法門,在妖類中也算得是不同凡響。
他們自認為,就算是柳仙在他們的圍攻之下也定要身死。
可他們卻落敗曹空之手,是以觀凡間之大,少有曹空不能去的地方。
曹空也感了興趣,道:“這修行一途,如何區分強弱,可有什麼境界劃分。”
猱獅搖頭道:“修行就是修行,每個人境遇不同,哪能以偏概全,不過硬要說的話,修行無非是存精,存氣,存神。”
“不錯,修行之道不外乎煉精化氣,煉氣化神,將精氣神三項修至圓滿,生出頂上三花,那麼就以道行而言,可以稱仙。”
敖幽此刻插話說道,她傳承不凡,故知道的比猱獅更多,又道:
“至於強弱,神通,道術,法寶,武器皆不同,難以一言盡之。”
說著敖幽臉上露出一縷不服:
“就像當初我們交手的時候,當時我戰意不濃,而你卻果斷出手,還使出那金光神通,我便落敗你的手上。”
曹空一笑,心有所悟,也是,修行就是修行,有人走的遠,有人走的近,又怎麼能一言概之。
隨即作禮,謝過七獅和敖幽。
不過又有一個問題來了,換寶大會,重在一個換字,可他似乎身無寶物啊。
這時,七獅吃好喝好也打的盡興,便要紛紛道告辭。
黃獅精見腳下已經生雲的六獅,立刻吹出妖風將那雲吹散:
“好啊,輸了賭局還想跑路,改明一人給我帶三十斤靈泉水來。”
猱獅面不紅心不跳:
“誰說我們想跑路,我們是準備回去取靈泉水,再說了,那賭局我聽的分明,那敖幽姑娘也在賭了,靈泉水需分她一半才好。”
敖幽嘴角微微勾勒,她不過是見賭局有趣,才去參加,至於所謂的靈泉水,倒真的沒這麼在意。
悄悄對曹空說:“靈泉水全給你,我們拿去釀酒試試。”
曹空聞言心思轉動,自己道行比七獅深厚,且這七獅坦誠,讓他怎好意思去佔便宜。
隨道:
“我有釀酒之法,正好幾日後靈酒釀成,幾位不如一同來品,也幫我評判一下靈酒滋味,若覺得好,我再以靈泉釀之,和諸位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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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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