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道長,就剩仁靜手中的燈籠了,我們走的時候可要小心點。”仁清苦著臉說道。
“不若給我,我來給你變個戲法。”
曹空溫和而道,仁清不自覺的將燈籠遞了過去。
曹空一手持著燈籠,高高舉起,另一手指著遠方的餘暉,笑道:“看。”
兩小道士皆眺目而望,隨見曹空憑虛一握,頓時間,手心間,霞光如幻。
“哇!”
曹空聽兩個小道士的驚呼,面上笑的開心,隨將手中霞光丟至燈籠之中。
一瞬之間,天上霞光居於燈中,照亮山間路。
隨將燈籠遞給仁清,仁清握在手中,眼裡盡是驚奇之色,更是崇拜的看向曹空。
“道長好厲害。”
仁靜也羨慕連連,恨不得自己的燈籠也滅了,這樣他就可以拜託眼前這位厲害的道長給他抓一抹霞光了。
可惜,燈籠中燭火長明。
······
約走了半個時辰,幾人來到一宮殿前。
此宮門匾上寫有朝元宮三字,望之即覺莊嚴無限,又似與天地同在,端是神異。
曹空本來收於袖間的玉質小令牌散發清靈之光,徐徐飛起,落於朝元宮中,隨見宮門開啟,其中幽幽暗暗如若混沌。
曹空也不禁好奇,隨於兩小道童走入,此時仁靜主動將手中燈籠遞給曹空。
“道長,如今天色已暗,你拿著燈籠,可以看的清些,我和仁清用一盞就好了。”
曹空笑而將燈籠拿於手中,到了他這般境界,夜中視物不過等閒,不過卻不想拂了小道士的好意。
於是持燈走入,一入朝元宮中,便覺好似換了天地,如入仙宮,誤闖天家。
此宮坐南朝北,故而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正對著他的“元始天尊。”
雖是壁畫,可曹空卻覺得,那“元始天尊”好似有靈在身,正在含笑看他。
不知覺的,曹空邁步走去,明明能夜中視物的他,卻舉燈而望,眸子且敬且尊,如志心朝禮。
恍惚間,意識昏昏沉沉,如被拉入一靈妙之地。
猶入太元之先,混沌之前。
仁清、仁靜也察覺到了曹空的變化,他們道行淺,修為不足,看不出端倪,卻也不敢去打擾,只是在旁仰而望視。
但見道人舉火觀朝元。
莫名的,窺此情景,竟有種朝聖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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