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初尚且只是在心裡想一想,都慌的不行,這夯貨竟敢說出來,若是那位存了計較的心,便是這夯貨的師父也不能說些什麼。
果不其然,曹空聞朱罡此言,皺起眉來,聽了這麼久,他已明白眼前之人是誰,即是那日後取經的豬八戒。
只是此人說話也忒無禮,若只是說他便罷了,可既無形之中“辱”了師父,那曹空無論如何也不能當作沒聽見。
遂面色冷淡:“天蓬元帥,你從天上來,按理說,我不能無禮,只是你剛剛所言,不免有些辱了我師。
速速道歉,不然莫怪我無禮。”
朱罡輕笑一聲,沒當回事,可轉而心裡一激靈,試探道:“你和你弟弟可是同一個師父。”
金角笑道:“當然不是,朱罡,我給你個提醒,你還是速速道歉去吧,莫要自誤。”
朱罡眼珠子轉了又轉,心道:
‘這道人要麼是個迂腐的愣子,要麼就師承不凡,且金角如此說,無論是不是唬我,左右道個歉一兩句話的事,算不得什麼。’
隨後十分光棍的抱拳施禮道:
“嘿嘿,這位曹兄弟莫怪,正所謂世有禮法,剛剛是我口誤遮攔,誤犯兄臺尊長,在此,我向你賠罪了。”
“那便請元帥去山外候著吧。”
曹空平淡說道,朱罡見狀也不惱,只是望向金角。
“兩天哈,兩天之後,你我一同迴天。”
說著,駕雲去了山外。
曹空微微搖頭,這朱罡,比起仙神更像凡人,雖打照面不久,他便察此人心性拙劣,貪閒愛懶,不過也並非沒有優點。
便是雖可能喜威風虛榮,卻也很能放得下架子。
不過總的來說,心性太差,這朱罡,日後遭難幾是必成之事。
金角在一旁道:“師兄莫怪,這朱罡便是如此,畢竟他這一生實在太順了,又有個好師父。”
“無妨,師弟這兩日可是要煉丹?”
金角點頭:“這段時間,我和曹驤遊覽不少地方,也發現了不少寶藥,正好我煉一爐丹,算是臨別給師兄和曹驤的禮物。”
曹空暗贊金角太過講究,曹驤則在一旁不捨的看向金角,畢竟這是他第一個聊的如此來的好朋友。
隨後,金角借長成爐而生朱雀生火,投入一株又一株靈草寶藥,手結種種法印以驅火萃精以煉丹。
一日之後,隱霧山山頂,丹香飄十里。
金角一拂袖,將一爐子丹,盡數裝入腰間的紫金紅葫蘆裡,又晃了晃。
曹驤好奇道:“金角,你這是幹什麼,為什麼要先裝葫蘆裡。”
“嘿你有所不知,這葫蘆是老爺裝丹用的,若是丹藥進了此葫蘆,受裡面的丹氣浸泡,其效用會再增不少。”
兄弟倆皆感驚奇,不過一想是太上老君的葫蘆,也便不覺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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