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風大王,三昧神風!
曹空不敢大意,當即驅木府八風,以駐八卦之位,行八風不動之流轉,頓覺五臟皆牢,皮骨皆固。
雖此風冷颼利害,卻至多吹得他涼快許多。
黃毛貂鼠見狀,眼珠子差點要瞪出來,心中恐慌更甚,二話不說繼續向西而逃。
便在此時,一銀甲將出現在黃毛貂鼠前,大笑道:“洞真兄弟,我來助你!”
而後,一陣黃風向他迎面刮來,又是黃毛貂鼠所吐。
朱罡面色淡然,自他服了九轉大還丹後,便聚了三,令得五氣朝元,得證大羅仙。
曹空能以身擋之,他又為何不能。
故也不作抵禦,只是手持釘耙向那怪打去。
下一瞬,此風吹入朱罡體表,使其身不由己,刮至半空,如同紡車一般轉個不停,化為一顆流星砸向遠方。
轟隆,一聲巨響傳來。
僅聞此聲,曹空便能感受到有多疼了。
只見朱罡眼皮緊閉,被刮的痠疼異常不能睜開,渾身上下更是哆哆嗦嗦,頭痛欲裂,猶如魂都被颳了一般。
“好好厲害風。”
曹空默然無言,二師兄還是那個二師兄。
遂以風遁而追,瞬息千里下,直接攔至黃毛貂鼠前,伸手望風中一爪,猶若青龍探爪,勘破巽位之變化。
讓黃毛貂鼠頓生無處可避之感,只得被拎起。
“你這黃毛咳,你這貂鼠,為何偷我廟中香油。”
黃毛貂鼠被拎著脖頸,四肢亂動,卻反抗不了一點,手中鋼叉更成了擺設。
“求饒,求饒,那香油太香了,我實在忍不住,我願賠禮道歉。”
偷了些許香油而已,有錯卻不致死。
曹空思忖片刻後道:“且與我回山,他日於真君廟前認錯。”
那黃毛貂鼠聞言,也放下心來,只是面有沮喪。
說著,便準備化風歸山,可又聽遠方慘叫連連,終是不忍,拎著黃毛貂鼠,赴去遠方,去看朱罡情況。
只見其淚流滿面,翻滾不止。
曹空微微一嘆,這神風,他能擋卻不知如何去醫,便道:“你可知此人是誰?”
黃毛貂鼠懵懂看向曹空,“不知。”
“呵,好一個不知,此人是天上的掌管八萬水兵的天蓬元帥,你竟敢傷了他的仙軀,犯了天庭顏面,你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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