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這一二十年間,曹空便慢慢的推動欽道國中,泥塑金身的變化,而世人又或多或少對神明有自己的理解,添添補補之下,便成了如今的模樣。
曹空見此,起了興致,笑吟吟道:“貧道拜見真君,真君寶相莊嚴啊。”
救劫真君亦拱手:“見過洞真道友,道友亦是好氣度。”
兩人相視一眼,遂哈哈大笑。
只是兩人笑著笑著,忽然停了下來,他們聽到了除他倆之外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兩人不約而同的望向一處,有一妙相莊嚴者絲毫不吝嗇笑顏,笑撫長鬚。
赫然是當年曹空於泰山之上見到的那位。
頓時間,曹空和救劫真君面露訕色,在山中自娛自樂被人看到了,心中難免會有莫名羞恥。
同時心中微驚,這位已不是貴不可言能夠形容的,可為何偏偏對他,似有青睞,竟親臨隱霧山。
兩人遂紛紛向那人行禮。
那人擺手道:“免了,比起客套話,我還是比較想聽你們誇讚一番我。”
曹空掩面無言,救劫真君猶豫半響,乾巴巴道:“前輩聖德浩蕩。”
“哈哈哈,行了,不會拍就少拍。”
那人看向曹空道:“先前讓你學棋學的怎麼樣,來,再陪我下一局。”
曹空頓感心虛,他易經翻了不少,可棋譜卻是少觀,只是略微瞭解下棋理,但那人已邀,他也不好推辭。
只得硬著頭皮去下,於是不多時,棋盤上有黑無白。
那人嘆氣道:“你這棋藝啊,日後若來天上,自覺的和壽星去坐一桌去。”
曹空連稱不敢。
一旁的救劫真君心道:‘主尊多於人間修,可日後,我估計少不了要上天,閒時還是要抽時間,多研究一番,迎合上意。’
那人道:“此番不夠盡興。”
“晚輩惶恐至極。”
“這般,我問你,你既修了這神道化身,那是如何看待神道,說的好不一定有賞,
可要是說不好,那我可要請你旁邊的真君看斬首了。”
那人笑吟吟道。
曹空頓時冷汗如雨下,一旁的救劫真君亦覺脖頸微涼。
思緒飛快的轉動,沉吟道:“前輩曾予晚輩易經一部,晚輩多有翻閱,其中亦有神道之說,以為道破根本。”
那人笑道:“且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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