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地表遺蹟比現在的更加高科技,但同樣空無一人,某次探索中,一個部落找到了一顆種子,它被帶回部落時,卻發現它不知何時消失了。
人們最後在帶它回來的人脊椎裡找到了它,那時的它已經成長為一棵樹,紮根在此人身上,為他提供了強大的力量。
隨後,對種子的狂熱追尋持續了一百三十餘年,又在一個多世紀的時間後,所有人類都成為了種子的寄主。
最終,一次新的日出之後,他們融為一體,化作一整棵盤踞於星球之上的巨大榕樹。
又不知多少年過去了,星球上再次出現人類,聶維揚正在其中。
奇怪的是,這些未經退化、沒有異常的人類一誕生,就是成年戰士。而他們的使命,是砍伐、破壞、燒死那棵由數億地下人化作的榕樹。
最終他們成功摧毀榕樹,進入被它的根系與外界隔絕的避難所之中。
那是一個美麗的天堂。
此外,在所有心相避難所的故事裡,聶維揚記憶最深的,是一場逃離生化實驗室的任務。
那時所有人類都被關在罐子裡,作為另一群類人生物的實驗品。這個時代和榕樹故事中的時代一樣,沒有空間站、沒有研究所,只有人們血淚流淌的人為災難。
最終人們逃入避難所之中……
……那是一個天堂。
……
似乎在所有時代,避難所不是天堂,就是安居之處。只有4701避難所的時代不同,那個個體能力最強大的地方,人們卻無法互相連結,避難所也出現破損……
聶維揚經歷了這一切,最終得出結論。
在過去的日子裡,無論是避難所的防禦、地形編輯器的能耐還是星球屏障的力量,都在逐步消退。
消退的原因有很多,外來的惡劣影響似乎不止一個源頭。但幾乎每一次,星球本土都會出現新的人類,他們有的知道自己的來處,有的不明所以,但每一代人類追根究底之後,都會發現,他們同樣是天外來客,來自名叫地球的本宇宙星球。
只有如今這一代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本代人類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來自另一個宇宙的地球。每個人都經歷了這個過程,不需要其它什麼東西給出資訊……
而以往那每一代人類的血淚,都成為了‘遊戲’。
這些遊戲內容,均來自人類過去的共同記憶。
所以……
“《新世界》。”
聶維揚喃喃道。
——究竟是《新世界》,還是《心世界》?
這個問題的答案,恐怕只有人類心海,才能回答他了。
無論如何,聶維揚很清楚,有一個事實是確定的:
這顆星球,早已病入膏肓。
……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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