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義父曾經走過的命途叫天憫。】
【…相較於命途名字,我更震撼裡伶舟對錶伶舟說的話,身負整個敕妄命途,戰鬥力那麼恐怖就有了解釋。】
【神T伶舟和裡伶舟……】
【通俗易懂不是嗎,畢竟現在兩人都是黑髮。】
對話文案上方的名字,不再沿用從前的伶舟和‘黑髮伶舟’。
現在兩個人都叫伶舟,只不過另外那個多出‘’單引號來區分。
伶舟神色閃過複雜。
猜終究是猜,又有誰能知曉星神一切行為背後的深意?
「渡厄使與審妄官雖不敵對,可天憫與敕妄卻如最強的盾與矛,命途性質天然對立。」
「恩主與我等命途行者介入生命因果,改變他們的未來…而敕妄星神卻對此零容忍。」
「之所以從未對我等施以懲戒,是我等有著恩主庇佑。」
「若將天憫比作光,那麼敕妄便是立場絕對中立的暗。」
「光暗相生,當永恆的暖光熄滅,暗也就再無約束……」
「如今看來,恩主的殞落與溟息息相關,當兩尊星神逝去,天憫命途封印我身,也就意味著——」
「只有我,能夠妥善‘保管’失去約束的無主敕妄命途……」
‘伶舟’:「所見略同。」
「當年恩主不知道用了何種手段,明明祂並非敕妄命途的執掌者,兩者概念也截然相反,不論吞噬還是掌控都不可能才對……」
「噢對,說到吞噬,你應該還沒說完,敕妄命途封在體內的另一層原因。」
伶舟:「杜絕更為極端的星神將之吞併…有如同諧吞併秩序那般。」
‘伶舟’輕嘆:「從命途源動力延伸的分支來看,現世能吞併敕妄的命途可不單一……」
「均衡的互首當其衝,祂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平衡的打破而無動於衷。」
「恩主與溟存在時,互管不了,如今祂們離去,互又怎會坐視不理,必然會嘗試吞併,將敕妄溶於均衡。」
「其次是不知所蹤的貪饕,以及年輕的巡獵與毀滅。」
「另外還有同諧…希佩執掌的命途可包容萬物,某種意義上來說更危險。」
「說不準,祂能站在所有命途的對立面,將宇宙導至終末。」
「為避免寰宇蝗災之後的神戰再起,沒有比敕妄封印在‘我’體內更好的選擇了,畢竟……」
「想要吞併天憫命途,須得繞過絕對位格防禦的權能,意味著吞噬的命途星神位格,必須要在天憫之上。」
「——銀河沒有這等位格的星神或命途存在,至於敕妄的絕對位格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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