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她沒有守護大家的力量,如果曾經的自己有,為什麼又會忘卻?
「別胡思亂想,三月,你那種想法是在褻瀆伶舟的選擇。」
相處時日不短,星一眼就看出她因為內疚與自責鑽牛角尖。
「…對不起……」三月七抹了抹眼角。
「旅途都需要有始有終,這不僅是為了開拓,也是為了不辜負伶舟的選擇。」
姬子拍拍兩人肩膀,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等匹諾康尼的局勢穩定,我們立刻出發,列車長,你覺得如何?」
「…沒問題。」帕姆低聲應道,忽然轉頭看向別處:「有客人到訪帕……」
來者是一位面色複雜,情緒不高的銀髮少女。
「流螢小姐?」姬子有些意外。
「你們…還好嗎?伶舟先生他……」
在憶域醒來後,流螢聯絡銀狼與卡芙卡,便得知了這些事。
本想說句‘你們好’寒暄問候,可看她們現在的情況,這話想必並不合適。
姬子:「多謝流螢小姐關懷,我們沒事,但…恐怕得花些時間調整。」
流螢默然,下意識看向星。
她,以及所有的星核獵手都知道,對於現在的星而言,列車才是家,無名客才是最重要的夥伴。
星此時也看向流螢:「星核獵手的劇本,包含伶舟的死亡麼?」
流螢搖頭:「抱歉,我不知道,艾利歐沒有對我說過,甚至從未明確提及繁育偽神的危機……」
「我也是在伶舟先生的提醒下,才明白自己的第三次死亡該做出怎樣的選擇。」
「…能活著回來,以流螢的身份在清醒的世界與你們重逢,應該也是因為他。」
「我想這不用去向艾利歐求證…我由衷感激伶舟先生。」
「對於他的離去與選擇…我感到惋惜與敬佩,但無權去定義。」
姬子輕聲接話:「用我們無名客的話來說,一段旅途、一件事,最讓人刻骨銘心的往往是過程,因為那是走向結局必須踏過的路。」
「若沒有過程,結局也將失去意義,流螢小姐不必為此糾結。」
「伶舟從繁育的巨口中守護人們迎接黎明的希望,讓每個人擁有編織自身命運的機會。」
「以自己的意志做出選擇——我想,這就是他想要傳達給我們的話。」
星堅定道:「去連結,去見證,去書寫…就是對伶舟最好的回應,我們不會停下開拓的腳步。」
「所以流螢,無需為過去駐留太久,我們都需要看向明天,迎向每個新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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