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你、你沒事吧？”
劉馬搓著凍得發僵的手，牙齒不停打顫。
融合領域·霜雪風暴內這極寒的環境，讓他這渾身肌肉的壯漢都凍得渾身發抖，更別說體質本就偏弱的塵空。
只見塵空嘴唇凍得發紫，眉毛和髮梢凝結著細碎的冰晶，連呼吸都帶著白色的霧團，整個人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一樣。
不過在看到塵空的眼神和表情後，劉馬愣住了。
因為此時的塵空雖然外表看上去已經是強弩之末，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身上的星能波動也越來越強大。
在劉馬錯愕的眼神中，塵空的身影‘唰’地一下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等他再出現時，已經站在了霜遠霜航兩兄弟面前。
與此同時，塵空眼神里的怯懦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說不出的桀驁和瘋狂。
這傢伙.絕對不是他記憶中那個性格溫柔的塵空！
而同樣注意到這一點的，還有不遠處圍觀的耶利米。
他看著突然氣質大變的塵空，心中很是詫異。
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塵空這個吊車尾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而且現在的他，怎麼連自己.都感覺到危險了。
恍惚之間，耶利米想起了小時候在參加最終考核時，所有人都不看好塵空，包括塵空的姐姐塵星也是一樣。
唯有天道不這麼看，他不僅說出了塵空的星核非比尋常，且還以此來和塵星打個賭，贏走了對方未來三個月的餐後甜點。
難不成那時候的天道，就已經注意到塵空的異樣了？
不對，他肯定注意到了，不然他當時不會這麼篤定塵空一定能透過考核。
想到這，耶利米的腦海中再次復現出了那個銀髮藍眼的身影。
很多人都是越分析，水分越大。
唯獨天道這個傢伙不一樣，他是越分析.越恐怖啊。
因為很多事情，只有等到真正發生後，他們這些外人才能看懂天道當初的真正‘深意’。
在眾人詫異驚訝的眼神中，‘塵空’抬手一握，一柄通體漆黑的妖刀，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沒有任何多餘的舉動，‘塵空’一刀朝著面前的霜遠霜航兩兄弟斬去。
可黑光劃過半空後，卻是最終斬在了兩人身前突然升起的冰牆上。
咔嚓！
清脆的冰牆碎裂聲中，那保護著霜遠霜航兩兄弟的冰牆雖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但也讓他們避開了‘塵空’這危險的一刀。
“哥，這小子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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