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劉馬艱難地抬起頭。
而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他那原本應該在‘第七浮空城·武鬥天都’中開拓集團業務的大姐大——羽千夏。
羽千夏斜倚在斷牆上,黑色西裝被她當成披風,隨意地披在肩上。
腹部和手腕纏著格鬥家的專屬訓練繃帶,嘴裡叼著根不知哪裡來的牙籤,極道氣質拉滿了。
“大姐頭,你什麼時候來的?”
劉馬想撐著牆站起來,可稍一用力,骨頭縫裡就傳來撕裂般的疼,最終只能狼狽地靠在碎石堆上。
羽千夏咬著牙籤,笑著說:“半個小時前就到了。”
劉馬一愣,然後下意識的想要說什麼。
但卻被羽千夏打斷,一眼瞪了回去。
“別問我為什麼不幫你,不隨意插手本地協會星使的事情,乃我們千夏集團百年前就定下的規矩,這一點我想你也知道。”
“況且人家又沒真想為難你們,不然你以為你還能和我說話嗎?你早就下去和我那死貨老爹一起吐槽這地獄的訊號真是差,一點資訊都收不到了。”
面對羽千夏的挖苦,劉馬沉默了。
而看著他這個樣子,羽千夏當即邁開長腿走過來。
並很有極道氣質的蹲下身子,雙臂架在膝蓋上,大大咧咧的觀察起他此刻的傷勢。
“不錯不錯,你小子現在雖然狼狽的不行,但那個叫水墨的傢伙很有分寸,並沒有傷到你的筋骨,只是給你小子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
“小劉啊,我早就和你說過了,這外面的世界很大,怪物很多,但你小子就是不信,還老說什麼你知道真正的怪物是什麼樣。”
“現在如何?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麼的幼稚了吧?”
劉馬沒有回答,可他那失魂落魄的眼神,無疑就是最好的回答。
“嘖,你這副樣子,可真難看啊。”
雖然是傷號,但羽千夏還是毫不留情的一拳砸在這個傢伙的腦袋上。
打得劉馬眼冒金光。
羽千夏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輸了一場就爬不起來?我們武鬥天都的人,啥時候這麼孬種了?”
“起來,我想現在的你,應該能開始進行一些我安排的修行了,畢竟現在的你.已經收穫到了最寶貴的東西,那就是名為敗北的滋味。”
聽到羽千夏的話,劉馬咬著牙,扶著牆壁一點點的站了起來。
只是當他準備離開時,突然注意到角落裡同樣撐著雜物站起,臉色蒼白如紙的塵空。
在一陣猶豫過後,劉馬開口說:“大姐大,我想.”
羽千夏昂起頭,咬著牙籤的嘴角微微揚起,餘光看向角落裡面色蒼白的塵空,滿不在乎的說:“帶上吧,雖然我從這傢伙身上看不到半點武鬥之魂,但如果只是幫他彌補一下曾經的弱點,那到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你們若是想這樣就打敗剛剛那個傢伙,那我覺得你們可能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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