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應了。
厲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確定再問一遍，“真的可以？”
“嗯。”
傅行衍正視前方，俊臉也變得一片潮紅。
得到確切的回答，厲梔更不好意思了。
整個人忽然就變得心跳如鼓，渾身緊繃，呼吸紊亂。
兩隻小手還無處安放，害羞地低下頭，又小聲地問了一句，“那什麼時候呀？”
“等我先把事情處理完。”
傅行衍也挺不好意思的。
這會兒醫院又打來了電話，催他快點，不然病人就要跳樓了。
傅行衍不敢再遲疑，猛踩油門。
很快，抵達醫院後，下車前他叮囑厲梔，“你就在車上待著，處理完我會回來找你的。”
厲梔才不幹。
看著傅行衍跑開了，她下車跟著去。
住院部頂樓，差不多有20層樓那麼高。
到的時候，厲梔看到樓頂已經有好些人了，傅行衍扒開人群上前去喊顏初。
顏初穿著一身病服，看似真的像有病一樣，站在樓頂邊緣，夜風徐徐，吹得她一頭長髮隨風飛揚。
聽到傅行衍的聲音，她轉身看他，虛弱出聲：
“行衍，你不要管我，我活著實在太痛苦了，讓我死了算了。”
傅行衍站在人群之首，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卻又不敢真的靠近，停在距離顏初三米外的距離，輕輕出聲：
“顏初，你還這麼年輕，還有大好的前程，為什麼要想不開呢？”
“我已經不怪你了，等你病好了之後，你就回學校繼續上課可以嗎？”
顏初搖頭，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
“我已經29歲了。”
“我沒有幸福的家庭，沒有美滿的婚姻，甚至想要一個孩子都無能為力。”
“我覺得我活著就是浪費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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