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彈子房玩桌球的李海洋,看到劉曉晨發來的簡訊,第一反應是不敢置信。
威脅我?
叫了個朋友代打,他來到了吸菸室。
回撥號碼,居然怎麼也打不通,又撥苗妍的電話,同樣如此。
再試她的微信,提示不是對方的好友,無法傳送訊息。
明白自己是被夫妻倆拉黑了,那這就不是劉曉晨一時的激憤,而是共同決策後的結果。
大成是紅圈所,只接高階和企業客戶,難道這個劉曉晨,獲得了大成律師的援助?
他抓過手機又看了下簡訊,撥通了法務總監的電話:“陳總監,大成的俞啟臨律師你瞭解嗎?”
“認識,大成的普通合夥人,也就是最高階的那種,東海頂尖律師,家族政法背景極其深厚。”
“好的,謝謝。”李海洋掛了電話,點燃了一支菸。
劉曉晨的社會關係被自己查得清清楚楚,兩人根本就沒可能認識啊,是不是在拉大旗做虎皮?
極有可能,難道他說省委書記提供支援,我也要信?
冷哼了一聲,他拿出手機,準備通知下屬,給她父母先看一些照片,立刻把反抗壓制下去。
按到通話鍵上,又猶豫了。
這雙雙拉黑自己的態度,分明是不懼自己,絲毫不留餘地的要對抗到底了。
如果沒有依仗,憑什麼敢這麼做,就不顧慮兩人的社會性死亡?這行為邏輯上解釋不通啊。
思考了一下,他給陳總監發了微信:“組個飯局,約一下俞律師。”
又撥通了王芷蘭的電話:“苗妍和他丈夫拉黑我了,並且發信息說釋出影片就有大成的律師來幫他,你現在去問問她是什麼意思。”
掐滅了菸頭,李海洋假設了種種可能,得出結論,劉曉晨的確獲得了外力的幫助。
否則他絕不敢讓苗妍冒這個險,但這個外力不是大成。
它只是個律所,自己不釋出影片,雙方沒有對抗的點。
也根本沒有侵犯的影片,那麼多次苗妍絲毫不敢反抗,即便她偷錄,也證明不了自己違背婦女意志施行了強姦。
她也沒偷錄的可能,身上有沒有裝置,自己最清楚不過。
自己也從不在微信電話上,對苗妍說任何涉嫌脅迫的話,沒留下任何數字證據。
相反自己卻能提供各種場合,包括在自己家中的親密影片,證明兩人是地下情關係。
而且她還收了五百萬,父母醫療費也是公司報銷,官司打到最高法院也不怕。
至多隻能證明一個以錢謀色,一個道德墮落。
先等王芷蘭的結果,吹了個口哨,他回去繼續打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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