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聲色地調整好情緒,李盈對趙總管笑了笑。
“我很欣賞他,和小丁很像。”
趙先生呵呵笑了起來。
“很符合我的胃口,該斬盡殺絕,就斬盡殺絕,不給一絲反擊的機會,他身手比小丁更強。”
劉剛摸了下頭,表情疑惑。
“這事有詭異的地方,當時公安局釋出了他的通緝令,幾個月後又突然撤銷了。
同時案件的卷宗封存,似乎意指兇手另有他人,可也沒有繼續偵辦下去。”
李盈想了想,語氣肯定:“楊子江應該不知道這事,否則常務副介入不會是這結局。
之所以沒有告訴師兄,應該是他殺意已決,一人做,一人當。
陸洋在這件事中,角色未明,想找何風,他應該是關鍵。”
劉剛回應:“監視過,沒有發現需要的資訊,只是發現他的社會交際,極其複雜。
三教九流,都會去他的俱樂部。
為避免打草驚蛇,我們沒有去公安局查閱卷宗,現有資訊是尋訪多人彙總整理,共耗資一百多萬。”
李盈聽了,對著趙總管莞爾一笑:“看來楊子江的事,價值又何止千萬,一條支線就不惜耗費大量人力和資金了。”
趙先生也大笑:“這條主線,多少錢都值得。”
李盈捋了下頭髮,問劉剛:“楊子江和何風,孰強孰弱?”
“對練的影片,能看出楊子江強一些,但何風當時只有十八歲,六年後的他無從判斷。”
趙先生突然問:“知道為什麼說何風嗎?”
李盈點點頭:“一個黑暗中不知長相的人,還有一擊必殺的能力,和肆無忌憚的殺性和膽魄,最可怕,最危險。
動了楊子江,就要承受何風的殺意,所以一定要找出來。”
她轉頭又問劉剛:“你覺得楊子江有事,他會不會出現?”
“他可能在海外,也可能就在東海,不知所蹤,是最讓人沒底的地方。
如果他知道,一定會出手。
自小長大的師兄弟,那是肝膽相照,生死相托的情誼。”
李盈想了想,搖了搖頭:“記得你是省散打第三名,不過聽你語氣,已自知不是楊子江對手。”
說完目光炯炯地注視著一直不說話的陳自強。
對方笑笑,沒有解釋。
趙總管淡淡地說:“去年的全國綜合格鬥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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