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江提膝格擋,對方改中掃攻向了他腰部。
試出了力量,突然他繃緊了肌肉,以左肋硬接。
還未踢實,他左手一抄對方小腿夾在了肋下,右腿一記截腿踹,蹬在對方的支撐腿上。
正中膝蓋上方,對方感覺大腿上,立刻傳來了無法忍受的痠麻疼痛,慘叫一聲身體癱了下去。
以泰拳的接腿摔,破了泰拳的掃腿。
解決了第三人,第四人衝了過來,一看只剩下自己一人,謹慎地抱起了拳架,慢慢移動著步伐。
房間裡,慘叫痛呼聲此起彼伏。
楊子江活動著身體,緩解了一下肋下,和肩背的疼痛,對他指了指地上的人:“你非要躺下來嗎?把人抬到沙發上,然後在這坐著。”
對方呆了呆,放下手臂點了點頭。
小心地看著他,想了想,大大方方拖起了哀嚎不已的人。
怎麼也打不過,還擔心什麼偷襲呢。
劉曉晨感覺像看一隻雄獅,在野狗群中左衝右突的橫掃,像秋風掃落葉一般恣意爽快。
苗妍更是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上。
這才幾分鐘,在自己面前不可一世的李海洋和手下已經全被擊倒了。
知道楊子江是格鬥冠軍,但不是一個學校,沒看過他出手,只是一個抽象的概念。
但今天,是真真切切知道什麼是冠軍了。
楊子江對劉曉晨夫婦招了下手:“來,該拿回失去的尊嚴了,痛快地揍他。”
劉曉晨拉著妻子,走到坐在地上,揉著手喘息的李海洋身邊。
狠狠地瞪著他,夫妻倆幾個月來過的生不如死,日夜被痛苦煎熬,都是拜這個人所賜。
多少個日夜,自己都想抄起刀子將他剁成肉醬。
劉曉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狠狠地捏起了拳頭,面對這個奪妻之恨的仇人,卻怎麼也下不去手。
“打贏了我的保鏢而已,這就贏了?讓我坐牢,休想!”李海洋仰著頭譏笑,眼神漸漸變得狂熱,猛地瞪向了劉曉晨。
“你這個孬種,憑什麼擁有苗妍,你不配,她就應該屬於我。”
又對著苗妍大吼起來:“小苗,我教你培養你,給你鋪就了大好的前程,還有人對你像我這麼好?你有沒有良心?”
苗妍氣得兩眼血紅,聲音顫抖地吼了起來:
“我是有自由意志的人,還有家庭,根本就不要你的好,更不要你所謂的培養和前程。
你說的好聽,不過是透過操控玩弄他人,來獲得變態的快感而已。”
她身體顫抖地低聲啜泣起來,劉曉晨緊緊摟住了她,輕聲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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