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兒子,他才三歲,從來沒離開過我,不知道會哭成什麼樣。
他不喜歡喝牛奶,羊肉也不能多吃……老公,注意事項我都寫在信上了,請你照顧好他。
希望你能儘快給他找個新媽媽,他還小,忘的快,這樣能早點走出傷痛。
有機會,我會去偷偷看他的,但不會打攪他,你放心。
老公,豆豆,對不起,請你們忘了我。
淡淡的月光灑在她臉上,一片冷冷的晶瑩,不知不覺已是淚流滿面。
今天徐世立上午就出去活動公關了,現在還沒回來,給了她難得的獨處機會。
離婚後,她一直處於徐世立控制中,精神始終處於高壓狀態,不敢釋放自己的心情。
一直在說服自己討好,順從他,避免他遷怒袁舒父子。
兩個月下來,白麗華漸漸讓自己適應了這種生存方式。
心中只盼望自己的委曲求全,能換得父子不受打擾地活下去。
看了看亮著燈的二層副樓,她拳頭捏得生疼,那裡住著忠心耿耿的保鏢,其中有好幾個徐家人。
即使抓了徐世立,他們也會去傷害報復,只能在絕望中接受命運了。
如洗的月光,靜靜地灑在窗臺上,映照出她孤單,孱弱的身影。
緩緩拉上了窗簾,白麗華抱著浸涼的雙臂坐在了沙發上。
豪華的大床,昂貴的白橡木地板,一排的典雅衣櫥,裡面放滿了今天奢侈品店送上門來的服飾。
沃拉雷著名的白麝香室內香水,淡淡的優雅沉馥味道,慢慢鑽入了胸腔。
她麻木地看著這些,徐世立這是在把自己當寵物養,順從他了會很疼愛,反抗就會露出主人的無上權威。
這就是命運安排給自己的第二個男人,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整個過程無情,冷酷,不容選擇,就如同這個男人。
只能接受,依賴,信任他了。
自己唯一的心靈拯救,是在未來,用錢來略微彌補對袁舒父子的愧疚了。
這是白麗華在絕望中給自己的一個心理錨定,是一種心理自我調適,是人類在極端環境下常見的反應。
她默默地看著床,臉慢慢紅了起來。
頻繁的親密關係,心理上的臣服和信賴,讓她身體和心靈上,都接受了徐世立。
白麗華漸漸擔心起來,老闆出去這麼久,不會出什麼事吧,萬一遇到楊子江他會被打死的。
連忙拿過手機,給徐世立發了微信:“老闆,請問什麼時候回來?”
過了好一會,收到了沒有表情的回覆:“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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