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曦快步前衝,對著中年人一記橫踢,被對方手臂格擋了。
前腳落地,身體借力旋轉,跟上旋風踢,腳背掃向了對方頸部。
沒想到對方快步上前,左臂一格,右手閃電一拳打在了他沒有防守的小腹上。
一陣刀絞般的疼痛,讓盧曦一下失去了戰鬥力,身體蜷縮在了草坪上。
感覺腸子都斷了,額頭和身上的汗水,不停地往外滲著。
“你又不是天才,想用跆拳道來打人?”中年人漫不經心地笑了聲,“不要再反抗了,我們不想動手。”
他揮了下手,另外兩名年輕黑衣人架起盧曦,向正門走去。
進了別墅前院,他看到妻子的甲殼蟲,停在了車棚裡。
心裡痛苦萬分,想離開這裡,卻渾身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從側門進了別墅,他被帶進了一個寬敞的廳裡。
靠門是一組沙發,邊上是一個靠牆的博古架,上面放著一些看不懂的瓷器,其餘空間放置著一些健身器材。
“在這等。”中年人說了句,出去了。
兩名年輕黑衣人,其中一人給他倒了杯水,一言不發地站到了邊上。
盧曦被一拳打掉了鬥志,差距實在太大了,情緒從憤怒變成了焦躁,沮喪和忐忑不安。
他們想幹什麼?搶了自己妻子還不夠,還要另外羞辱嗎?
過了難熬的半小時,外面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一個身穿睡袍,體格健壯,渾身上下瀰漫著無窮精力的男青年走了進來。
掃了盧曦一眼,英俊斯文的臉上,掛著一絲懶洋洋的微笑,眼中流露出嘲笑和譏諷的神色。
他踱到博古架前,拿起一個瓷瓶看了看,遞給了盧曦。
“同治青花竹石芭蕉紋玉壺春瓶,二四年香港春拍一百一十萬港幣,怎麼樣?
盧曦茫然地接過,喃喃回答:“好看。”
“我喜歡精美的瓷器,看到就想收藏,還喜歡和朋友一起鑑賞。”青年說著又拿了兩件瓷器分別遞給他。
“雍正鬥彩八蠻進寶圖碗八十萬,道光慎德堂粉彩詩文杯一百七十萬,喜歡嗎?”
盧曦不知道他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接過來看了看,一頭霧水。
青年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對手下一甩頭,一名黑衣人將瓷器用絨布包好,放進了盧曦帶來的揹包裡。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盒尼加拉瓜的帕德龍雪茄,開啟盒子示意盧曦來一支。
見他搖手,抽出了細長雪茄,點燃吸了一口,芬芳的味道開始飄散。
“喜歡,我可以送你,但是不告而拿,是盜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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