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判斷是血戰,直升機和摩托艇肯定撤到哪去了,一定要奪下來,十二海里領海之外準備漁船接應,詳細計劃等情報再製定。”楊子江聲音堅定有力。
周星開始不安地扭動起身體,喃喃自語:“怎麼不知不覺搞這麼大了。”
“想不大隻有二個辦法,在這裡發現線索,或者被動地等下去。”楊子江叫了代駕,“這是屬於我們的突襲,你要樂觀。”
周星面色忐忑,沉默地不說話。
等了一會,代駕來了。
“放心,雙槍在手,我會帶大家回來的。”楊子江笑呵呵地下車揮了下手,上了帕薩特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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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謝紅山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離開了辦公室。
王宇誠快步走到他前方,按下了電梯按鈕。
兩人神情都有些疲倦,默默地沒有說話。
電梯聲在深夜的辦公大樓裡,分外的清晰響亮。
到了大堂,奧迪已經在遮雨廊等待了。
王宇誠正要往副駕上坐,被謝紅山拉住了。
他明白要說事情,也坐到了後座,升起了隔音板。
汽車輕盈地開出了大院,上了夜深人靜的馬路。
謝紅山閉著眼睛捏了捏眉心,放鬆了身體:“風險和機遇,往往是並存的,一味地求穩,只會在喪失機會後,懊悔不迭。”
王宇誠小心地說:“領導說的是歷經風雨後的人生哲理,我會好好感悟。”
謝紅山頭靠在了車枕上,淡淡地問:“那你覺得,我馬上要做什麼決策?”
王宇誠猶豫了一下,決定坦誠相待。
“黨管一切,意味著書記才是名正言順的一把手,只有碌碌無為的書記才會許可府比院大。領導是有大抱負的人,豈會甘於平庸。”
謝紅山的眼睛驀然睜開,鋒利地看了王宇誠一眼,慢慢收起了銳氣。
他拉開窗簾,看著深夜如洗的馬路,一言不發。
王宇誠感受到了狹小空間中,無形的壓力越來越大。
謝紅山一把拉上了窗簾:“見過劉鋼後,通知楊志新兒子來見我,你來安排時間,不要透過秘書長。”
“是。”王宇誠大聲回答。
他知道書記決策了,抓住這次機會,反擊!
也明白對於徐世耀,書記決定利用他老婆的受賄案,來交換其不介入事件。
手下能保儘量保,恩威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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