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麗華低著頭一下躲開了。
“麗華……”袁舒艱難地喊了一聲,想起了楊子江說的話,心向深淵墜去。
白麗華拿著手帕,細心地擦著徐世立頭上,汗水,茶水,血水的混合液體。
“袁舒……我知道老闆深深傷害了你,所以你拼了命的打他,現在氣也出了,就這樣放手了可以嗎?”
“你在說什麼!”袁舒又氣又傷心,她竟然為了徐世立求情,手一指大吼,“我們的家是被他毀的,是他,是他!”
“我知道。”白麗華低聲說。
“知道還維護他?”袁舒氣得走過去,對著徐世立身上狠狠蹬了下去。
卻不想白麗華飛撲過來,用身體護住徐世立接了他一腳,發出一聲低低的痛苦悶哼。
猝不及防下,根本來不及收腳,袁舒心疼地喊了聲:“麗華”。
上前要扶她起來,手被堅決地推開。
“老闆對不起你,我也對不起你,我知道你恨,想打就打我吧。”白麗華趴在徐世立身上,哽咽地說。
袁舒發現她的目光,一直在徐世立身上,沒有離開過。
心無聲地裂成了無數碎片。
頹然後退了幾步,靠在了牆上,緩緩滑坐在了地上。
突然記起了楊子江的叮囑,對,麗華現在是有病,做什麼都不要去管。
一下站了起來,對程巖做了個手勢,示意拉開她。
程巖走過去,雙手一扣白麗華雙臂,迅速將她拖離了徐世立。
袁舒上前一把抓住徐世立的頭髮,在嚎叫聲中將他拉到了窗邊。
推開窗戶,將他頭一拎對著陽光:“好好記住自由的樣子,以後你會永遠記得這一天。”
徐世立喘了幾口氣,桀驁地一笑:“你就是輸家,白麗華永遠不屬於你了。”
“想給我種心魔?那我也給你種一個。”袁舒一字一頓地說,“我每年都會去看你,看你怎麼在大牢一年年老去,直到老死。”
徐世立的目光,慢慢斂去了狂傲和蔑視,變得驚疑不定起來。
“袁舒,你不要恐嚇老闆,我幫他來贖罪,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白麗華拼命掙扎著,焦躁驚慌地哭喊。
她的竭力維護,激起了袁舒的心火。
低頭對著徐世立惡狠狠地說:“你總拿我兒子來威脅,我也會用你兒子來威脅,這算不算公平?”
徐世立瞳孔恐懼地一縮,突然大吼:“我和你拼了。”
他的體力早已耗盡,還未顫巍巍起身,被袁舒一記猛烈的耳光打倒在了地上。
跟著上去,又是幾記耳光,扇得他鼻子和嘴巴又流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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