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工作完成了?”
“沒,明早各組長提交值班記錄上來,我進一步排查。”羅成面無表情地說。
“我覺得,問題不在我們這。”李盈向樓上努了下嘴。
羅成翻了下眼,沒有吭聲。
出電梯在地庫裡走了幾步,他靠近低語:“那可是首長器重的紅人,我不敢提。”
李盈點點頭。
走了兩步,羅成聲音微不可聞地提醒:“現在外面高樓,肯定有楊子江的遠端攝像機在記錄每一個人。”
“現在找第二辦公點,已經晚了。”李盈手遮住了嘴巴,極力壓低了聲音,“他能衝這裡,一切都準備好了。”
高跟鞋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地庫裡“噠噠”迴響。
“你不找退路?”羅成沉默了一會問。
李盈突然放縱地哈哈大笑起來:“我可沒八面玲瓏的本事,再見。”
她上了雷克薩斯,離開了地庫,向錦繡新世紀開去。
半路開進了一家商場的地下車庫,鎖上了車門。
從車裡摸出了一部陳舊的手機,編輯了一段資訊。
“我是太平洋的一員,知道虹梅南路上的藍盾安保公司,是你的暴力組織,誰也沒說,我什麼也不要,只要求將來你能對一個叫獨角戲的人,手下留情。”
點擊發送,她忐忑不安地等待起來。
過了大約五分鐘,收到了回覆:“沒問題。”
她開心一笑,關了手機,駕車回家了。
藍盾的情報對太平洋極其重要,並且有時效性,這個巨大的人情,到兌現時候了。
再晚,怕一文不值了。
到家洗了澡,她倒了杯白葡萄酒,走到書房窗前,看著對面楊子江黑漆漆的家。
覺得太可笑了。
只想著監視別人,結果反被人監視了還一無所知,不打上門還渾然不覺。
雖然自己從沒在樓外露過臉,上下班直接地庫,但早晚會被找到,現在上了一個保險。
至於其他……還需要再觀察。
李盈坐到了沙發上,看著兩米外薛蔓的畫,抿了口酒。
畫得這麼複雜,你讓人怎麼看得懂?
放下酒杯,光芒折射中,她在杯壁看到了放大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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