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們退到了邊上。
凌嘉偉看了孫淳一眼,嘴唇微微動了動。
“小楊,衛警官的事包在我們身上了。”孫淳一拍胸脯,“昨晚都怪小丁說話沒輕沒重,我們勸都勸不住,也有錯該罰。”
兩人商量好了,辦事,甩鍋。
“我不要了,就在派出所很好,謝謝。”衛馥梅拼命擺手,實在不敢和他們打交道了。
敲門聲響了,丁曙光笑眯眯走了進來。
四下打了招呼,他走到楊子江邊上,彎腰陪著笑:“小楊,我弟弟在門外,適當教訓下行不?”
楊子江瞥了他一眼。
“我去叫他來賠禮道歉,馬上。”丁曙光示意稍等,快步走了出去。
一會,他拉著畏畏縮縮的丁曙劍進來了,大聲地喊:“道歉,為你昨天的言行。”
楊子江一伸手,阻止了道歉,示意侍者們出去。
等門關上了,他站起來掃了掃眾人,面色瞬間沉了下來:“你們是擺明了不拿我當回事是吧。”
幾人面面相覷,都不敢說話。
他走到張凱豐面前:“昨天你為什麼開始不制止?”
“我……我開始沒反應過來。”張凱豐站起來,結結巴巴解釋。
楊子江一記直拳打在了他胃上。
“啪”地一聲結實悶響,幾人渾身一震。
張凱豐直接癱軟在了地上,蜷縮成一隻蝦,劇烈嘔吐起來。
楊子江站在邊上,冷冷地看著眾人。
幾人如坐針氈,心跳得像打鼓,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過這一關。
過了兩分鐘,張凱豐慢慢緩了過來。
楊子江對他肝部又是一腳。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張凱豐捂著腹部躺在地上哀嚎起來,滿頭滿臉全是冷汗。
“都說不看僧面看佛面,是不是覺得吃定我了,所以明目張膽地欺負我爸手下的兵?”楊子江手一個個指過去。
幾人都低下頭去,丁曙劍直往堂哥身後躲,心裡緊張得嘴巴發苦,虛汗直冒。
慘叫聲中,楊子江兩步走到孫淳面前,一把將他拎起:“看在長輩交好的份上,我有沒有放你一馬?”
“放……放了。”孫淳面如土色的說。
“那你隔天就欺負人,是在跟我玩翻手雲覆手雨嘍?覺得家裡權勢滔天,我不敢動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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