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蓉看向他,眼神變得極其複雜。
“你現在還只是猜想。”楊子江深深吸了口雪茄,菸頭瞬間明亮如炬。
周蓉笑了笑。
“突襲自貿區檀宮,我們獲得的情報,是週一到週四A從不去,都是週五晚上到,最遲週末走。
次數無規律,有時候每週去,有時候一個月不去。
在謝書記沒來之前,顧雲林就是東海一把手,綜合一處和秘書長完全可以安排好週末的工作。
週一到週五上班,週末休息。
如果有重大會議,考察,接待等活動,則變得不定時。”
“推導到這一步,還不具有唯一性。”楊子江說。
“那就把碎片狀的資訊,拼起來。”周蓉笑嘻嘻地又點了下平板。
顧雲林在政府網站上的公開履歷,顯示出來。
“二零年底,他從部委的副司長,外放到泉州擔任市委副書記,金秘書調任泉州擔任了他秘書。
六個月後,原市委書記退居二線,他跳過了市長接任,晉升至正廳級。
一切都安排的那麼完美。
二四年一月,顧雲林連調帶升,擔任了東海市長,時年三十七歲,這個年齡的副省,未來不可想象。
二月,金秘書調任東海,繼續當他的秘書。
三月,檀宮開始運作,這不可能一個來月建成,可以看出,為了專案佈局極深極遠。”
楊子江伸手示意暫時。
“我疑惑過金秘書的知情權,現在明確規定調任不允許帶秘書,謝書記來就沒帶。
看到履歷後想通了,在一雙大手面前,這點違規算什麼。
因此我合理懷疑他就是B,為王子善後的家臣,滕浩的可能不大。”
“我也有疑惑,現在還沒想通。”周蓉抹了下眉心。
“老書記體弱多病,顧雲林來了後黨政一把抓,開始大力扶植親信。
必然是想復刻泉州經歷,再上演一次順位繼承,但一定出了什麼意外,謝書記突然空降佔了他位置。
直接給這個利益集團的計劃,增加了巨大的變數。”
楊子江搖了搖頭:“內情只有問謝書記,但他不可能告訴我們,這裡面肯定有很多利益交換和暗室交易。”
“那你怎麼決策,是不是也要對他有所保留,避免蟻群成為政治犧牲品。”周蓉有點顧慮。
楊子江思考了一會,按滅了快燒完的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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