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先生理解的很好。”
“那是不是韓國,日本等地的佛教,也是大乘?”楊子江把話慢慢往上引,“和大師是同一流派?”
“是的。”增丹說,“但我是密宗,大乘的一個特殊分支,信眾大都在藏區,與漢傳佛教有不少區別。”
“各國之間,會不會與漢傳佛教密切交流?”
“漢傳佛教有很多流派,譬如淨宗,禪宗,天台宗,華嚴宗等等,常與海外對應流派交流經義。”增丹笑了笑。
“所以常有人問,和尚也要坐飛機?”
“這些宗,對我們普通人來說,很難區別。”楊子江說。
“主要是修行方式的不同,禪宗強調見性成佛,淨宗強調唸佛法門,天台宗提倡一念三千,華嚴宗強調法界緣起。”
“大師這麼瞭解,是和他們密切交流過?”楊子江把話兜了上去。
“極少,因為密宗儀軌複雜,密法眾多,經文繁複,他們不認可,並且自身也不願意入世。”
這是在分清界限?楊子江想了想,覺得他的話似乎與行為相悖:“那大師現在,不是已經入世了?”
“古老的規則不代表完美,不入世如何做到普度眾生?和小乘一樣只顧自己,豈不是忘卻了修行的初心。”
楊子江一時默默無言。
對方年紀可能只比自己大一兩歲,卻表現出一顆勇於探索,慈悲天下的心。
所以他被稱為佛子?
“大師胸懷,真常人不能及。”他點頭稱讚,“所以行走於顯赫之間為天下人一呼,想必已經感化了不少人,實在是功能無量。”
“也只是儘自己力,能不能成,卻不在我。”增丹對他微微一笑。
“滴水穿石,成就一項惠民政策,大師就造福了無數人。”楊子江要試一試他接觸的層級。
“首善之地的邀請,我又豈能選擇,奔走呼號而已。”增丹鄭重地端起茶,示意請用。
楊子江喝了兩口,禮貌地告辭。
回到二樓,他給虞楓打了電話,謝絕了晚飯邀約,駕車往家開去。
稍微深入地問,增丹不是直接封死就是端茶送客,這個保密謹慎狀態,似乎政治敏感性極強。
大智慧?
各種猜測中,他到家吃了飯,帶著女兒去花園騎童車了。
在長椅上落座,他靜靜看著穿著羽絨服的孩子,一扭一扭的小小身軀,放空了思緒。
發現她騎了兩圈,遠遠看著其他小朋友的媽媽,一動不動了。
心裡痛罵了自己一聲,連忙走過去蹲下,發現小魚的眼中已經噙滿了淚。
‘’跟爸爸回家,我們去看動畫片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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