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到了森蘭社群,車開進了一個小區地庫。
“上去坐一坐,同事難得來訪,我盡下東道之誼。”
李盈微笑點頭,停好車,和他乘電梯上樓。
進了家門,她往沙發上一坐:“這裡環境真不錯,幽靜典雅。”
“一個高階社群, 不過再好,也改變不了我們捉摸不定的命運。”羅成拿了罐百威啤酒給她。
“這些話剛才怎麼不說,這麼謹慎?”
羅成脫了夾克掛在衣架上:“有一個疑心病重的上級,不謹慎就會莫名其妙的出事。”
李盈啟了啤酒飲了一口:“特地叫我來,想說什麼?”
“前幾天,你家的門被踹開了。”羅成笑呵呵地直切主題。
“所以你在地庫裡的話,意有所指。”李盈意識到,他有獨立人手,還對自己進行了監控。
“照片上這一腳至少九百磅,普通人根本踢不出來,考慮到你有個可怕的鄰居,應該是他撒了野。”
“為什麼不是影片,是不是怕引火燒身?”李盈笑呵呵問。
“的確如此。”羅成喝了幾口酒,搖了搖頭,“我一個無辜的人,為什麼要幫別人吸引火力?”
你只顧監視我,卻不知道自己也被監視了,真是有趣,李盈保持沉默。。
羅成沉聲分析。
“三個殺手的死亡,也有你的功勞吧。
泰拳手習慣正面硬扛,首先用速度刺殺,拳擊手懼怕地面技,下潛抱摔殺掉,班卡西拉格鬥術無法與力量對抗,被以力破巧扭斷脖子。
沒有你的情報,他不可能精準的針對性打擊。”
“無端猜測。”李盈回應。
“我是沒證據,可在他的暴力面前,我想不通你除了合作,還能有第二個選項。”
“你喊我來,不可能僅僅為了說出自己的推測,是不是看到三個人死了,有了打算?”李盈問。
“我的打算你還不清楚嘛,不想捲入其中,需要你帶個話,殺光二群我眼皮都不會眨。”羅成點了支菸,緩緩撥出了煙霧。
“我沒法和他聯絡,你自己去他家門口留信嘛。”李盈否認和楊子江有關係。
“我可沒和趙心陽說這些話,否則他寧信其有不信其無,送你這麼大人情,都不值得感謝?”
“你說了,我死,但你的騎牆行為也會報告上去,下場比我好不了多少,大家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李盈決定給他施壓。
“你到底騎的是那堵牆,連我都分不清,還指望他會分清?他都懶得分,現在你就是他眼中的幫兇。”
“天哪,我比竇娥還冤。”羅成靠在沙發上哈哈大笑,手點了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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