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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記本螢幕上,沖天的火焰和黑煙,在肆無忌憚地吞吐閃爍。
映照著三人鐵青的臉上,一片紅光。
趙總管突然“啪”地合上了筆記本,點燃了香菸,深深吸了起來。
羅成喃喃自語:“這傢伙距離癲狂,恐怕只有一步之遙了。”
“真瘋了反而是好事,我們的壓力會驟減。”李盈聲音輕輕。
“用C4來恐嚇,當我們沒有?還怕你了。”趙總管憤怒地看向羅成,“你熟悉軍火,設計個方案,以牙還牙對等威懾。”
羅成想了想,為難地搖了搖頭。
“他的車和二老闆的一模一樣,真正的V形設計裝甲底盤,就是為了防伏擊,也不能安裝定時炸彈,車上到處是感測器會立刻報警。”
“直接炸人。”李盈說。
“那更難,他又不網購,突然來個包裹不可能會去拆。”羅成叫了起來,“去單位安裝,恐怕全是探頭就等著自投羅網。”
“公共場合下手。”李盈建議。
“倉促行動很難不留痕跡,而且人來人往意外太多,又不能死太多人,否則會直達最高領袖案頭,他身上有防刺背心很可能炸不死。”羅成指了下電腦。
“不怕炸死,就怕炸不死,報復手段我們都看到了。”
“這是恐嚇。”趙總管說了句。
“可我們無法用二老闆的安全來試他敢不敢,這是我們的被動點,如果夜裡連兩位正廳一起炸掉,這個蓋子絕對捂不住。”羅成小心翼翼地說。
趙總管掐了菸頭,嗯了聲,示意他先回去。
辦公室門輕輕關上了。
“現在唯一的緩和可能,是把人交給他,可二老闆根本不同意,又怎麼能交呢?”趙總管嘆了聲。
交了讓楊子江知道薛蔓的種種經歷,你們會死得更快,李盈決定試探一下底線:“要不建議二老闆,讓她和所有的參與者全部消失,把秘密永遠埋掉。”
“絕不可行,她在還有談判的可能。”趙總管斷然否決,“難道楊子江會一直找三五年?早殺上門要人了,那時候知道人不在了……”
他又點了一支菸,沉默地抽著。
李盈在煙味中聞到了焦慮,煩悶,和不滿。
“事情越鬧越大,雖然我們沒上報,但首長很可能已經知道了。”菸灰悄悄掉落在地毯上,摔成了粉末,“你觀察了那麼久,覺得什麼可以打動他?”
李盈想了會,遲疑地回答:“唯一的可能……是權力,他需要一個廣闊的舞臺來實現抱負。”
“那麼天真幹什麼。”趙總管嘀咕了一句,面色陰沉下來。
“現在的形勢,是我們動不得他身邊的人,也不能傷他,否則就是炸彈還擊,這意味著如果出手,就必須要擊殺。”
“是的。”李盈贊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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