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決心,交託女兒後永遠在你們的世界裡消失,顧雲林任滿後跟隨他回燕京。”林傲芝淡淡地解釋,“一如我現在。”
楊子江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忍住,現在不是釋放的時候。
微微頷首:“知道了,上島後她怎麼安排時間?”
“工作日一如從前,如果顧雲林晚上喊她去白公館,就把孩子送到父母家再去,週末兩人大多在一起,有時上島有時在檀宮。”
“這應該是春節前吧,節後她領導反映只上半個月班。”楊子江說。
“顧雲林下手極重,性虐從不間斷,還經常會被吊一夜十字架,放下來人都成了一攤爛泥,必須要學會自保。”
林傲芝神情忸怩了一下。
“那天受苦後,我教了她很多辦法,可以讓身體少受很多痛苦。
我不是一個好演員,但薛蔓是,在虛假奉迎下顧雲林覺得她臣服了,下手的次數變少也越來越迷戀,只允許上半個月班,其餘時間住在島上。
實在是厭了,可以坐遊艇去五島或長崎遊玩。”
這就是那些海生物的由來,還有檀宮的影碟,楊子江有了疑惑:“島上我家的臥室是什麼時候裝的?”
“那天就有了,兩人應該達成了某種協議,具體詳情沒告訴我。”
“你最晚什麼時候見過她?”楊子江問。
“她去五島後就再沒見過了,沒通訊工具無法聯絡,命令都是下達給保鏢。”
“今年八月左右,你和她還有金秘書去過檀宮會所,那裡是你們的聚會點嗎?”楊子江要解開這個很久的疑惑。
“是,環境幽靜隱蔽,離大家的工作地點都不遠,有時候在那裡碰頭然後去自貿區。”
“顧雲雷是不是見過你們?”
林傲芝嗯了聲:“他常來檀宮,還有金秘書和兩位總管,大多是他們玩麻將,我們倒茶點菸當丫環。”
所以顧四會用那樣的眼神看我,這個峰會,簡直是我的敵人聚首會,楊子江輕哼一聲:“滕浩來過嗎?”
“他從不來,原因不清楚。”
“你們有沒有收集證據的機會?”楊子江問。
“我們的身份靠近不了機密,唯一的可能,是記下來蒼島的各國赴宴人資料,可這也是機密,只能從他們各自的保鏢開始結識。”
“那就需要儘量參加宴會,透過談話瞭解了。”
“是的。”林傲芝點點頭。
楊子江思考了一下,一口喝完了瓶中酒:“今天先了解這麼多了,資訊要消化一下,需要再找你。”
“知無不言,你讓我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林傲芝走到他面前,用紙巾擦去了滴在皮夾克上的酒液,“但請別冒險。”
“謝謝。”楊子江送她下樓,上了網約車。
讓兩名服務員帶自己進了地庫,坐進了車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