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盈感覺到空氣都凝成了質,壓迫得自己呼吸都困難了。
片刻,力量開始一絲絲減弱,她囁嚅地解釋:“我與她感同身受,所以對日本據點下了嚴令,誰碰就死,現在她在平靜生活。”
楊子江默默喝了杯酒,沉聲問:“是不是隻有趙心陽或顧雲林才有權讓她回來?”
“是的,我只能盡力讓她安全。”李盈看酒快喝完了,取了一瓶歌海娜出來,“這是濃烈的紅酒,適合當下。”
拿了兩隻波爾多杯,倒入了深磚紅色,猶如鮮血的酒液。
“他們的住址你已經知道了,只要有了證據隨時可以抓捕,但羅成我知道他是個騎牆派,真實立場不確定,建議你利用。”
楊子江沒有回應,現在還無法信任李盈。
“顧雲林能得手不過是趁我不在,藍盾可以剿滅二群,你要聯手籌碼還不夠。”
李盈聽出了意思,他要自己提供一群的情報,為下一個更強對手未雨綢繆。
“顧雲峰比弟弟厲害多了,大總管更是超越趙心陽的狠辣,如果薛蔓在他們手中,現在很難說是否活著。”
“可能深植的恐懼讓你無法客觀的評估對手,只要我活著,薛蔓就會活著。”楊子江品了口帶著複雜香料味,和微妙花香的紅酒。
感受著另一種深長的悠遠餘韻。
李盈想了想,展顏一笑:“你說的極有道理,誰沒有家人,誰不怕C4,有一絲生機,就不會把路走絕。”
楊子江微微笑了笑。
“把陳自強送來,是要我知道事件始末了?”
“他只負責了後期,前期是丁健,我也會把他送來,他們都不配活在世界上。”李盈眼中露出了狂熱的光芒。
“我看到你提槍備戰了,不提醒你他們也得不了手,告訴你是讓你可以精準設計陷阱,合法擊殺。”
她拿起紅酒大口飲著,酒液順著嘴角流下,彙集在了下巴,一滴滴掉落。
鮮紅,白膚,妖豔而冷酷。
“金子昂有赴死之心,這樣的死士應該還有。”楊子江聲音淡淡。
“是的,顧雲林的保鏢大多是,尤其是兩個貼身護衛,身手極高,我整理資料給你發去。”李盈提醒。
“好,等你訊息,我先走了。”楊子江突然起身。
李盈愣了下,笑吟吟說:“我已在網中,所以你根本不怕我跑。”
“真想跑有機會,只是要承受紅色通緝令了。”楊子江整了下衣服。
“並且藍盾隊員也可以去海外,你不知道他們哪一天會冒出來,那是一種沒有盡頭的恐懼煎熬。”
我沒有跑的意義,李盈默默回答,看楊子江拉開了門,突然想起了畫作:“等下。”
她走到了書房門口,做了請的手勢。
“國慶趙心陽領我去你家,帶回來一幅薛蔓的畫作,現在該物歸原主了,我想你一定會解讀出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