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士防彈車在夜色中,駛上了內環高架,半小時到了位於市中心的酒店。
停好車,楊子江走進了明亮通透如宮殿的大堂。
“小楊。”拿著香奈兒經典2.55手包,畫著晚妝的虞玫,優雅地迎了上來。
首飾奪目的光芒,襯托得暗紅晚禮服上的露肩肌膚,如玉般細膩。
“打攪雅興了。”楊子江微一欠身。
“無效社交而已。”虞玫熱情地挽起他的臂,向電梯走去,“去房間,有意義的談話才令人期盼。”
鏡面大理石地板,映出了兩道扭曲的人影。
進了套房,她將香水雲雀淡金泛綠的酒液,倒入了細長香檳杯中。
素白的手一遞:“慶賀你明天的勝利。”
楊子江和她碰了杯,叮的一聲悠長輕響:“為你的損失我道歉。”
虞玫嗔了一眼,慢慢啜了一口酒,深色的丹蔻,在半暗燈光下顯得無比魅惑。
“損失已經註定,我再和你交惡,那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窗外的霓虹,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紫,“再說,就是算賬也輪不到我。”
楊子江微微一笑。
虞玫點燃了細長的香菸,聲音輕輕:“現在找你麻煩,那是在主動幫顧雲林擋槍,誰也不會當這個出頭鳥。”
香水味混合著煙味,聞上去極其複雜。
這是附屬家族的態度,楊子江抿了口酒,感受著密密麻麻的氣泡爆炸感。
“你佈局多久,讓太平洋在昨天於無聲處聽驚雷?”虞玫問。
“戰鬥結束,我會告訴你。”楊子江回答。
“我猜,你不僅僅是布了這一個局。”霓虹像刀片,將虞玫的臉龐割成了明暗兩半。
“比如呢?”
虞玫沒有回應,搖了搖頭:“這很危險,人要在價值最大的時候兌換籌碼,現在是娶顧雲瀾的最佳時機。”
楊子江拿起精美的酒瓶,給兩人再斟上。
“我真娶了,會有很多人不高興,尤其是你背後的那雙手。”
虞玫吐出一口煙,遮住了自己表情。
“你在為它試探我的立場和意志。”楊子江緩緩旋轉著酒杯,“一個深諳政治殘酷的女人在與虎謀皮,應該是身不由己吧。”
“你在遊說我。”虞玫聲音像浸了冰。
“我是危險,但你比我更危險,因為讓你消失……就如同擦掉一滴水。”楊子江沉吟片刻,“我想,你父親保不住你。”
虞玫輕笑出聲:“楊先生今晚想勸我投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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