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
徐茂源風一樣衝進了單人病房,看到面色蒼白的母親王芬,正躺在床上打著點滴。
心疼地問:“媽,怎麼樣了,中午還好好的呢。”
王芬勉強一笑,示意貼身保姆出去,輕輕握住兒子的手。
徐茂源鬆了口氣,又有點奇怪,母親身體很不錯,怎麼會突然這樣。
“由於你爸的原因集團業務受到了重創,下午我代他去開董事會,董事們說要引入什麼戰略投資者東海能源……”
徐茂源想起了楊子江的叮囑,一下警惕萬分。
“新董事長李羽平讓我籤一份檔案,說股份由專業團隊進行股權託管,這樣保障了所有股東的受益。”王芬眼中閃過濃濃的不安。
“可那是兩千多億,媽什麼也不懂不敢籤,股東們從五點勸到了七點,我精神沒架住就暈過去了。”
“絕對不安好心,那些人還大多是爸的老同事老部下,真是冷酷。”徐茂源語氣憤恨,“給你配的法務什麼意見?”
“他也說沒問題。”王芬猶豫了一下。
“我想等到探監日找你爸商量,可他們說刻意拖延重大決策,造成的經濟損失將由我們承擔,還要剝奪股東權益。”
“李羽平這個混賬東西,以前像條狗一樣,現在敢這麼欺負人。”徐茂源猛地站起,就要向外走。
王芬連忙抓住他手腕,徐世立一入獄,所有親戚朋友都不來往了,徐家再無往日權勢。
兒子現在去惹事,只會吃虧。
“坐下。”王芬眼中含著淚,“你哥性格孤僻怕見人,你現在是家裡的頂樑柱了,要學會穩重,別再讓媽操心了。”
“知道了。”徐茂源低頭落座。
“你爸的結果咱們要認,不然國還像什麼國。”王芬摸了摸兒子稚嫩的臉龐,努力笑了笑。
“他對你寄予了厚望,在裡面最大的願望,就是由你拿回他一手創辦的聯誼,他說徐家和聯誼,互為靈魂,缺一不可。”
徐茂源的眼淚慢慢湧了出來:“媽你放心,我會盡一切努力,拿回董事局主席。”
“明早你找幾家律所問問,這事應該怎麼辦,我先拖下去。”王芬面色微不可察的變了變。
“你爸有個叫葉嵐的部下剛出獄,她是個非常厲害的女人,你現在需要她的幫助,一會我給你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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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七兩,嚴總不是說一斤打底嘛。”滿面通紅的周星看著桌對面,眼神飄散的瘦瘦男子。
“我的錯。”男子雙手討饒地一舉,“今晚臺費我請了,放過我吧,再也不敢老卵了。”
桌上五六個人,一起鬨笑起來。
周星手機響了,看是徐茂源,接通聽了幾句,酒立刻醒了。
“我有事,你們玩的開心。”他匆忙告辭,拿起手包,出門進了一個空包廂,“仔細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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