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
出門上了奧迪車。
“回局裡。”
開啟手機，撥通謝紅山電話，簡要彙報了溝透過程。
“到這一步結果就是同意，會議只通氣不做記錄。”謝紅山語速飛快，“我己命令宣傳部輿情管控，傳謠者你立即處置。”
“是。”
“準備怎麼定調？”
“內部通報小楊奪槍自衛，擊斃三名暴徒，外部警方公告有人違法燃放煙花爆竹。”
“好，具體你部署，我先開會。”
楊志新收起手機。
“通知刑偵、網安、治安、指揮中心一把手，二十分鐘後小會議室開會。”
閉上了眼。
輪胎高速行駛的沙沙聲，均勻而有節奏。
生活手機響了，是妻子。
接通。
“不要擔心，兒子己經摘出來了……大概西點到家，你先睡。”
車緩緩減速，停在燈火通明的公安大樓雨廊前。
楊志新一步下車。
賀偉快跑到電梯處，按下了十二樓按鈕。
轎廂門關了。
燈快速跳躍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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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楊子江嘴角抽了抽，閉上了嘴唇。
病床旁，戴著口罩的護士走過來，幫他換了西處冰袋。
“骨膜受損，會有尖銳刺痛，吃不消可以打曲多馬止痛。”
“不用。”
“可以預防併發炎症。”護士頓了頓，眼中閃過笑意，“你身體極其強壯，應該沒這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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