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笑出了聲。
周蓉捋了捋髮絲，臉龐斂起：“各家公子也嗅到了氣息，鬥得白熱化了，曾平可能挺不過去。”
楊子江點點頭：“我沒精力甄別立場，不參與，這些家族想借燕京警方插手，先走程式。”
“你推測有陰謀家，不妨適當接觸收集情報。”
“他們會找我，過江龍沒有江東子弟的支援，很難成事。”
“好，那我先回去，等待行動部和日方制定的方案。”周蓉拍拍他肩，眼波流動，“期待下週見到小蔓。”
“謝謝。”
門關上了，腳步聲噠噠遠去。
茶几上的劍蘭，在漸黯的霞光中，依舊鋒利挺拔。
夜幕垂落，華燈一盞盞跳亮。
打火機咔嗒一亮，火苗燒紅了雪茄，映得臉龐幽幽。
楊子江拿出手機，點選播放。
歌聲緩緩流淌：風也清，晚空中我問句星，夜闌靜，問有誰共鳴……
敲門聲響了。
“請進。”
門開，頓了頓，韓挺笑聲傳來。
“不開燈了，談完我還就回市委。”
他藉著霓虹微光坐到沙發上，接過雪茄點燃，吐出口霧。
“謝書記一是不方便來，二是太忙，讓宇誠託我帶個話：閒庭信步。”
楊子江蹙了蹙眉。
“是讓我穩一點？”
“宇誠也是如此判斷。”
“恐怕穩不了。”楊子江搖搖頭，“這個時間視窗錯過，我父親要調職，顧雲峰要上任，再沒機會。”
“箭在弦上。”
“是，行動前再向書記彙報，他不得不批。”楊子江抓住扶手，“他有他的核心利益，我不能為顧全大局，一再壓制自身的核心訴求。”
韓挺輕輕吸著煙：“你在逼宮。”
兩人相視一笑。
“顧雲峰來了，我們更離不開書記的支援，委婉點提前告知，怎麼樣？”他揚了下眉，“畢竟後面會鬥得更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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