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秋辭定定吃了塊土豆，血管沒有起伏。
“這是必然，根基不深，扛不住風浪。”
“這些子，在危及自身時，是不是要及時切割？”
“確實要。”
“活著就可能洩露情報。”楊子江放下調羹，“我吃完了，你慢用。”抓過紙巾擦嘴，“唯有滅口。”
曾秋辭沉吟兩秒，繼續吃：“得罪人一樣要消失，就像丁健。”
沉默。
他抬起目光：“大家是不是同道中人？”
楊子江漸漸露出微笑：“某些角度，是。”
抓過礦泉水，一口喝乾。
“那些暴露的人，扛不住酷刑。”空瓶扔進垃圾桶，“要搶在我之前。”
曾秋辭看了他一眼，抽過紙巾擦嘴：“我會轉告。”
“你不在其中？”
輪椅駛到窗前。
霓虹映在身上，紅紅綠綠。
“真令人迷幻……鉑悅酒店套房裡的人，是你。”
“對。”
寂靜。
下首傳來了打火機咔嗒聲。
楊子江叼上支雪茄，點燃：“什麼時候，你們會露出獠牙？”
“需要時，都會。”
煙霧噴到玻璃上，遮住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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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一號餐廳。
“雞樅不夠韌，老李有點不上心。”顧雲林啜了口紅酒。
“要不要現在叫來？”金子昂問。
“算了，一點破事不值得，你傳個話就成。”顧雲林放下筷子，“飽了。”
翻開煙罐，拿了支菸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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