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書。”
轉頭，是王宇誠。
“王秘書。”
“領導開會，大家難得輕鬆。”
“是。”金子昂目光掃過空曠的等候室，幾位常委的秘書，懶懶刷著手機。
“聽聞顧市長要回去了。”王宇誠微笑望來，“你也要走上新崗位，將來還不知何處再相逢。”
金子昂一時不知怎麼接，坐正了身體。
聲音低低：“有所指？”
“再複雜的牌，也有開的時候。”王宇誠語氣放輕，“總不能無休止地下注。”
金子昂的面色，漸漸發灰。
拿起礦泉水潤了潤喉。
“開不開，由不得我。”
王宇誠拍了拍扶手，精巧的淺色墊巾歪了些。
“滕浩目前羈押在看守所。”
頓了頓，淡淡一笑。
“傑出人才嘛，領導講人情味，現在還在給他機會。”
金子昂靜了數秒，點點頭：“黨的政策一向寬大，鼓勵戴罪立功。”
“是，只要不屬於首惡必辦。”
金子昂眉梢微微動了動，聲如蚊蚋：“這個首惡，是另有定義？”
“是。”
“我沒牌。”
“滕浩入獄，是他的主動選擇，想等待風停雨歇。”王宇誠斜過身體，“但出來，就要立功。”
金子昂扶住額，眉心越蹙越緊。
“不太……明白。”
“你和他都有名單碎片，協作。”
金子昂身體一僵，手指按進了沙發。
眼神定在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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