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老弟，運氣不錯。方才那兩位小姐儀態出眾，一看就是家底厚實的名門閨秀。”
葉天士臉頰微微一熱，連忙開口。
“大哥就別拿我開玩笑了，咖啡也喝得差不多，我們該走了。”
“行，都聽你的。”葉天嵩應了一聲。
葉天士沒有再接話，抬手示意侍者過來結賬。
侍者快步上前，笑著告知。
“先生，您這一桌的費用，方才那位小姐己經提前結清了。”
葉天嵩聞言，往後慵懶靠在椅背上，取下嘴裡的香菸夾在指間，似笑非笑地看著葉天士。
……
次日清晨，上海母嬰保育院門口還沒有什麼人。
葉天士到的時候剛過八點，賣早點的攤子冒著白汽。
兩棟紅磚建築挨在一起，樣式相近，門楣上各掛一塊木牌。
左手邊是“育嬰福利院”，右手邊是“母嬰保育院”。
葉天士正要往右手邊拐，經過福利院門口時，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育嬰福利院的門半敞著，裡面傳來嬰孩斷斷續續的啼哭聲，混著婦人低低的哄勸聲。
剛經過門口，餘光掃見院子裡有人影，接著聽見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
“小心些，那個箱子輕放，裡面是乳糕。”
江望舒站在院子裡，正指揮兩個搬運工人把幾口木箱從板車上卸下來。
她穿著一身藏藍色連衣裙，溫綰蹲在廊下，面前放著一隻開啟的藤箱，裡面碼著疊好的棉布小衣和幾樣木製玩具，她正一件一件地拿出來，放在旁邊的矮桌上清點。
葉天士在門口站住，猶豫了一息。
江望舒恰好轉身，看見了他。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放下手裡的東西朝他走過來。
“葉公子也是來做慈善的？”
葉天士搖了搖頭，坦誠道。
“不是。我今天是來母嬰保育院看一看的，只是正好路過這邊。”
江望舒的笑容頓了一下，隨即她微微偏了偏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裡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母嬰保育院？”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的笑意。
“葉公子一個男人家，跑母嬰保育院去做什麼？莫非是……夫人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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