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基聞言輕輕點頭:“可以理解,我與賢王尚且不好把持,更別說下面人。”
見趙基沒有抓著這個笑話他,去卑神情自然了許多,就一起目送第三隊虎賁走入密道。
可能是匈奴這裡砍死一個人有效警示了周圍人,這隊虎賁走出來後也是大受震驚,卻沒有生出其他變故。
輪到第三隊匈奴進入,這時候去卑詢問:“中郎,這樣做實在是有些風險。”
“有風險也是值得的。”
趙基神情不動,左手壓著腰間橫懸劍柄:“不增長見識,如何能成長為棟樑之材?匈奴入塞種群頗多,賢王未來基業擴大,不用他們,難道要用各部的舊貴人?”
用舊貴人也沒什麼不好。
去卑本想反駁,可他受漢學薰陶,下意識認為趙基說的有道理。
用這些追隨他流浪各處的舊人,顯然他未來地位更穩。
可肅清、壓制舊貴人,也會迎來更頑強的抵抗。
匈奴、鮮卑雄主能快速統一、擴大,不就是抓大放小?
可勢力崩解也是很快的,原因就是抓大放小,保留了對方的貴族,甚至聯盟首領的子弟性命、勢力。
不反駁,去卑認真衡量其中的利害關係。
至於發兵征討匈奴各部,他已經不存在什麼疑慮了。
一個視金磚密室為茅廁的人,還敢讓軍隊輪流去滋尿的人,怎麼可能受困於眼前?
等這裡發生的事情傳播出去後,仰慕趙基的人必然踴躍匯聚,自帶器械前來追隨。
良臣難尋,值得託付身家性命的英主更是不好找。
哪怕今後遭遇重挫,虎賁被打散,就憑今日的名聲,趙基依舊可以登高一呼,應者雲集!
別說周圍各郡的良家子、輕俠、流民、盜匪,恐怕匈奴人聽聞後,也會前來投奔。
這個世界上,鬱郁不得志的才是絕大多數。
就這樣,趙基、去卑現場監督,等最後一隊匈奴人從密道走出後,就開始搬運柴草隨意封堵密道入口。
虎賁、匈奴各自返回,準備享用豐盛午餐。
至於去卑,只能跟著趙基在倉閣內的屋舍裡淺睡,消解困意。
門外各有幾名護衛站崗,趙基又吃了一些,就盤腿催動技能。
又沒有軍氣、氣運之類的玄奧力量,他能利用的只有腸胃裡的碳水,蛋白質之類,無法虛空汲取能量。
大概凝神養氣這個技能圓滿後,才會激發下一個技能。
他不由有些期待,比起黃金、官位這些身外之物,神奇的技能更值得用心鑽研。
如果是遊俠的修繕、鍛造技能,他就很好奇是耗費‘精氣’與材料後直接造物,還是需要經歷手動鍛造這個物理成型的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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