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邑北郊,這裡距離涑水很近。
城邑西北角臨近涑水橋,是禹王廟。
趙基、去卑各引幾十騎來到禹王廟前,這裡沒有職業奉廟、灑掃之人。
禹王廟堆土成高臺,去卑勒馬抬頭眺望土臺上的廟宇:“侍中可要祭拜?”
“好。”
趙基一躍下馬,唐憲緊跟著下馬,對一個什長揮手示意,這什長引著虎賁順臺階而上,另有虎賁、匈奴義從驅馬繞土臺,清查隱患。
趙基稍稍整理頭盔、斗篷,抓著一包胡餅就順臺階而上。
臺階歲月侵蝕,已不平整。
沿臺階邊緣齊整處而上,趙基來到禹王廟,門扇、柱子開裂,漆皮脫落,外牆坍塌還有新修補的痕跡。
院內棗樹蔥蔥郁郁,堪比腰圍。
趙基來到廟內,地面鋪了新黃土,拍打的齊齊整整。
供桌上也打掃的乾淨,木雕神像也已脫色。
趙基上前將一袋子餅取出來,取十塊餅在供桌上擺了個品字。
收好袋子,後退幾步摘下頭盔,抬頭看了看禹王神像,不由想到了稷山的稷王廟。
“禹王保佑,待我整合三郡,就重修此處,種植百畝桑棗,以利周邊百姓。”
趙基低聲禱告,企圖與禹王做個買賣。
跟著的去卑斜眼瞥視,遂默默禱告,祈福。
隨即去卑從腰間解下一袋五銖錢,連著皮袋放到供桌上。
這裡沒有專司供奉之人,基本上就是供後來者自行取用。
而安邑城中,官吏們已開始忙碌起來。
郡守府、縣府兩級官吏也不例外,都在為戰爭做準備。
因朝廷失信於衛氏、範氏,主簿劉政自殺以全名節,郡守府內各曹多有內疚辭官的。
就連郡守王邑的影響力也衰敗到幾點,在聽聞侍中丁衝謀刺一事後,也在今日上表朝廷辭官。
隨著王邑主動上交郡守、鎮北將軍大印後,宣告郡守府的瓦解。
官舍內,鍾繇左腿用柳樹皮裹著,整個人仰躺著,正翻閱竹簡。
聽到腳步聲漸近,鍾繇臉色鬆垮下來,精氣神散了許多。
就見御史董芬走進來,董芬神情後怕:“元常,董公仁下獄了,安邑令今夜就要審他,可能相救?”
“我自身難保,如何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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