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愕然模樣,隨即說:“都督出發時,已派遣使者乘快船先行。如此看來,應該是昨夜風浪甚急,船翻人亡,未能將公文送到大司馬手中。”
“既然如此,就當這是一個誤會好了。”
趙基揚了揚沮授書信:“真要為我轉輸俘虜?”
“豈敢有假?”
使者拱手恭維:“氣候入秋,襄助大司馬早日撤軍,我軍也好全力應對別處。”
“說的有理……不過還是不勞右將軍費心了。回去告訴沮授,命他立刻原路撤返。他若不肯走,休怪我以朝廷法度治他。”
“喏,僕明白,必規勸都督,儘快撤離。”
“嗯。”
趙基點著頭,他可不想逼著沮授幫他運輸俘虜。
真若製造了雙方長期協作的機會,鬼知道對方又想搞什麼事。
遠離沮授這類人即可。
彼此談話間,邊上裴秀捉筆隨意記錄,以趙基的口吻擬好回信,捧著來到趙基面前:“大司馬,請過目。”
“可以,就以此書回覆沮授。”
趙基說著取出自己的私印,先接住筆書寫自己的名字,又拿起私印蓋下。
沮授敢不敢立刻撤退,是沮授的事情。
反正趙基不想再跟對方有什麼糾纏,這些傢伙逮到機會就會來撕咬,沒必要給什麼好臉色。
處理了使者一事後,趙基繼續用餐。
思索著這次衝突的長遠影響力,很明顯沮授就是來找機會打一場的。
可水軍是很吃技術、配合的,不行就是不行,僅僅是船佇列陣一事,就讓河北人抓瞎了。
這意味著,以後河北兵可能會針對性的進行水師部隊的建設。
當袁紹有了相對可靠的水師部隊,那呂布可就不好受了。
一支可靠的水師部隊,可以直接走鴻溝水系,將河北計程車兵、糧食、器械快速運往前線。
水師部隊是需要長期訓練才能成軍,還需要許多的戰艦。
即便袁紹從劉表這裡引進造船工匠,也是需要時間採伐大木,陰乾,再來製造戰艦。
也就說是,未來兩三年裡,水師建設一事能吸引河北資源;三年後,袁紹的黃河水師,將成為進攻呂布、孫策的關鍵助力。
甚至還有公孫瓚,當袁紹的黃河水師戰艦走入勃海後,那袁紹的軍隊就能投放於公孫瓚腹地,擾的公孫瓚首尾難相顧。
總之,如果袁紹提前意識到,並開始訓練水師部隊,那將迫使公孫瓚、呂布以及劉備一起開始水師軍備競賽。
飯後,趙基重返碼頭邊上,眺望北岸雙方對峙的船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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