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鮮卑後軍向前調動時,潰逃撤離的中軍貴族直接擾亂了後軍的秩序、士氣。
哪怕後軍的各級貴族支援魁頭的堂弟騫曼,但此刻魁頭依舊是國主大首領,在位十七年,影響了鮮卑一代人。
沒有斷後的潰退,潰退中很難重新恢復組織秩序。
追擊的漢軍騎兵衝殺十餘里後馬匹疲倦,而體力更充沛的雪橇車載步兵集結成群,沿著秦直道深入追擊。
當天色明亮時,已追到了榆林城邑。
逃遁到這裡的鮮卑騎士根本沒有時間叫開榆林城門,要麼遁入秦直道東西兩側的山溝小路,要麼亡命向榆林塞口撤離。
榆林城邑內,留守、監督這裡的部分鮮卑守軍見勢不妙,也是棄城逃亡。
張遼則勒兵於榆林城邑外,開始休緩馬力,等待後續的支援力量。
他們休息不到兩個時辰,第一批聚集驅趕而來的馬群抵達。
雪橇開始增加挽馬,使得機動續航能力得到強化,也讓他們得到了能隨軍移動的新鮮軍糧。
膚施戰場,因漢軍的奮勇作戰,也可能是魁頭的首級、鮮卑王庭雄鹿大纛的巡迴展示,使得匈奴義從士氣暴漲。
士氣一增一減帶來的戰力差異,使得劉去卑、休屠達達二部擊潰羌兵,重奪膚施東南三座營地。
回紇豆本想率領萬餘西部鮮卑部族兵衝擊徐晃陣地,但魁頭首級、雄鹿大纛的出現,使得西部鮮卑各部士氣低靡。
這讓回紇豆與身邊貴族甦醒了許多沉寂已久的記憶,更不利於他們的是膚施城內羌人關閉城門。
留給回紇豆這一萬多人的選擇不多了,要麼以靜制動,立刻對徐晃、漢軍展開攻勢,取勝後自然會擁有一切。
要麼議和,接受漢朝策封,成為半獨立於鮮卑朔方王庭之外的西鮮卑,如南匈奴舊事。
再要麼順著西北方向的道路撤離,走塞內官道,也是可以直通北地郡北部的賀蘭山,返回老巢。
直接撤離,那西部鮮卑內部凝聚力瓦解,各部爭相逃遁,很難躲過漢軍的追擊。
於是乎,回紇豆派遣使者來見趙基。
此刻臨時搭建的帷幕之中,這種布牆也就阻擋一些橫風。
趙基進食飽餐後盤坐篝火前打坐,運轉技能增強消化、吸收效率。
體力恢復大半後,趙基扭頭瞥一眼金紅色的旭日,凝神於雙目,頓時進入入微狀態,立刻就解除這種耗費精力的增幅狀態。
這時候才起身,見周圍一些虎賁郎、鐵騎士披著斗篷也都盤坐模樣。
不做打攪,從帷幕內層走出,表現的腳步略虛浮。
見更大篝火前親兵衛士圍坐,正燒烤馬肉、牛羊肉,見趙基走出來,成何站起來:“大司馬?”
想也不想就將手裡舉著的箭桿烤肉串遞出,這支箭桿略短一些,說明箭頭折斷,已難再製作為箭矢。
趙基伸手接住,左手擺著示意:“都坐,安心用餐。”
陸續起身的衛士重新落座,趙基上前坐在火堆附近,就問:“阿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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