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強勢的一方本就有較大的勝算,見到對方背棄部族約定、誓言,竟然勾結外人來搶奪首領的位置。
這種情況下,又怎麼能忍受失敗?
於是乎,立刻就掀了桌子。
不等張遼所部抵達,對峙的鮮卑人就陷入混戰中,以至於張遼抵近戰場附近時都看愣了。
還以為鮮卑人在做戲,可抵近戰場見雙方混戰,時刻都有熱血揮灑,鮮卑騎士以家族、姻親為戰隊,相互追逐廝殺,時不時就有掉隊或從馬上跌落的。
一個單元樓裡尚且能生出死仇,更別說游牧生活、生產之際產生的矛盾。
部落之內,有大大小小的家族,彼此之間積攢的矛盾是很大的。
此刻放開了手腳廝殺,要麼戰後消解舊仇,推選一個新首領;要麼部落四分五裂,各個家族組成一個個小部落,再重新發展。
這種內戰,對鮮卑部落來說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張遼勒馬觀望,很快就猜到了真相。
義從千戶驅馬靠近:“張將軍,如今該如何是好?”
“收起弓矛,等他們分出勝負。”
張遼對其他湊過來的軍吏說:“除了他們能分清敵我外,我們無法識別,一旦進攻就是對著雙方一起打,他們自會停戰反擊我軍。收起弓矛,全軍隨我向五原城緩慢行進。並對沿途鮮卑人喊話,讓勝利者來見我。”
“將軍,這能成麼?”
“不試試怎麼能成?”
張遼高聲質問,並囑咐說:“入五原城後,立刻搶佔四門,放縱黃煙,向大軍傳訊!”
“喏!”
專門負責放煙的百人督出列拱手高聲應答,其他軍吏也迅速返回本隊,進行傳達。
張遼深吸一口氣,見各處突騎都收起矛戟,就揮動馬鞭指著五原城:“出發!”
他身邊一個傳令兵拿出海螺,當即吹響。
大約一千三百餘騎士就組成行軍大縱隊,跟隨張遼,向著戰場緩慢推進,穿插而去。
激斗的雙方都不敢隨意進攻,他們眼中背叛盟約的敵對家族更該死。
隨著步度根軍隊瓦解,大小貴族率部返回部落搶佔首領位置時,有這樣爆發內戰的,也有經過部族長者會意而妥協的,也有選出兩個話事人,並分裂的。
鮮卑人部落發展到一定規模,受限於生產方式,肯定要分出去一些家族,或家族支系,去形成附屬的同族小部。
分出去的家族小部,也有可能聯合形成一個相對獨立的大部。
但鮮卑這個大家庭內,依舊會細分為許多個大部族,這些大部族內就是大部組成的同族聯盟。
每個層次都有屬於該層次的鬥爭,鮮卑人快二十年沒有經歷過大規模的戰爭,矛盾積壓已經很厚重了。
魁頭死後,矛盾難以再壓制。
。盾矛多許弭消能也但,量力事軍耗虛會然雖僚族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