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山之北,水土流失並不像趙基想象的那樣。
還不是什麼大片的戈壁灘、大漠,陰山附近依舊是綠的山,茂密連成片的草原。
他的武裝游牧大軍在持續向西運動之際,隨著各千戶的牧場劃分,游牧規模也在持續縮減。
這些年酷烈的氣候變化,使得陰山之北高原地區的游牧部族也遭受了持續的打擊。
這些游牧部族要麼西遷躲避冬季的嚴寒,要麼苦苦支撐。
其實他們也想向南遷徙到雲中四郡,可鮮卑人王庭西遷到朔方後,反倒間接成了漢邊塞的新屏障。
處於強勢期的鮮卑人根本不怕陰山以北的各部,這些部族因氣候惡劣,苦苦掙扎的生活狀態本就困頓,縱然聯合起來,也無法挑戰鮮卑人。
反而陰山之南的鮮卑人會例行驅趕獸群向北游牧,壓迫山北高原上的游牧部族。
鮮卑人持續壓制之下,這裡始終無法誕生什麼強大的英雄,無法統合各部,各部只能在強勢鮮卑人的驅逐下,與嚴寒氣候的壓迫下,艱難生存。
生存尚且艱難,更不可能有足夠的資源壯大部族。
至於西遷……也不是那麼好遷徙的。
不必要的遷徙,尤其是陌生的路途,會讓人畜出現超乎想象、承受的意外損耗。
當趙基的武裝游牧大軍滾滾向西而來時,這些部族只能硬著頭皮向西遷徙。
他們不想遷徙的話,處於兵力極端優勢的鮮卑、諸羌、匈奴義從會讓他們的頭皮徹底變硬,然後被蛆蟲啃食,最後腐朽成泥。
趙基雖然缺俘虜,缺乏苦力,可他真的不敢接收這些遙遠的游牧部族。
就連對方的獸群,除了品種特別優異的種獸、母畜才會保留,餘下都是就地捕獲後屠宰,以資軍用。
參戰的諸胡義從部隊,雖然很想兼併對方的人畜……但他們被趙基壓制的久了,難得遇到這種不受限制的殺戮,自然也就激發出潛力,幾乎是如狼似虎搜尋、圍獵沿途的游牧部落。
拿這些游牧部族的腦袋,去換大司馬行營開具的軍票,最後拿代表軍功的軍票置換鐵器,要麼攢夠軍票,直接抬升身份。
從各千戶治下的義從、牧民,可以拿軍票抬升身份為趙基的直屬義從。就能帶著家眷、獸群遷徙到上郡、西河或北地郡。
只有功勞最大的那些義從,才能遷入平陽侯國。
遷入平陽侯國,可以不受限制購買鐵器或其他器皿。
趙基只是給了匈奴貴族經商壟斷權,卻沒有嚴厲打擊過匈奴牧民的走私活動。
只要存在利潤,就會有走私活動。
能數清楚牛羊的匈奴牧民,自然能算明白走私的利潤。
自身不缺畜力,也不缺野外生存技巧的匈奴牧民,自然也會結伴組成走私商隊。
對於這些事情,趙基並不怎麼在乎。
反正走私的牧民,侵害的是壟斷經商權,搞官方走私的匈奴貴族。
除了機槍、鐵路能讓牧民載歌載舞之外,豐厚的商業利潤也能讓牧民載歌載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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