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冀州豐收,不僅利於袁紹用兵,也利於趙基以戰養戰。
諸胡蠻勇的同時也非常的貧瘠,趙基在諸胡身上都能榨取資源以戰養戰,更別說相對繁華的冀州。
稍稍整理情緒,曹昂就問:“文烈可有安排?”
“朝廷敕使亦會以高第舉我……應該會是謁者,以後會奔走許都、鄴城之間,以做信使。”
曹休平靜回答,他的前程已經跟曹操一脈掛不上勾,要看親叔父曹洪的發展與戰績。
如果曹洪意外陣亡或傷殘,那麼只有親侄兒曹休能快速接管曹洪的部曲。
哪怕是曹洪,這種大戰之際也不敢心存妄想把部曲傳承給年幼的兒子。
部曲武裝只有投入戰爭時,才有其存在的意義。
不打仗的話,屯墾一方即便能自給自足還繳納賦稅,可袁紹或河北大姓也不會容忍。
今年的河北不缺那點賦稅錢糧,以後收成穩定的話,更不會缺,缺的是曹洪帳下那些歷戰老兵。
曹操死後,註定曹氏宗族會分成較大的三股,再算上舊將、夏侯淵等集團,幾乎可以說是碎成一地,這真不是曹昂能輕易整合的。
除非,曹昂能一鳴驚人,表現出不亞孫策的統兵、作戰天賦。
曹休傳達資訊後,拒絕曹昂的挽留,當即乘馬離去,與外圍等候的幾名護騎匯合,向著鄴城而去。
等朝廷敕使抵達,他們都將擁有新的身份。
為父復仇、為朝廷效力等大義因素堆迭下,曹昂也能名正言順提前結束孝期,投身到戰爭中。
為了提升曹操餘部的戰鬥積極性,袁紹或者朝廷方面,也會將那些頑固的曹氏殘部交給曹昂,例如樂進、于禁、韓浩等人,這些人部眾千餘,在袁紹治下發展的並不如意。
把他們交給曹昂,稍稍整合,不說正面交鋒,再怎麼也能充實側翼,充當預備隊。
鄴城,袁紹聆聽郭圖的密報,雙手捧著一碗茶湯久久沒有反應。
他很清楚朝廷公卿的德行,沒想到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就企圖拉攏曹操舊部。
是他袁紹再三上表朝廷,為曹操冤屈陳情,結果朝廷這邊同意後,就緊鑼密鼓擬定官職,為曹操昭雪之餘企圖吸納曹操舊部。
這讓袁紹頗感無語與鬱悶,不是因朝廷德行而鬱悶,而是與朝廷公卿同伍而鬱悶,這股鬱悶來自於對最終勝利的悲觀。
郭圖講述朝中各項變故後,又說:“今劉玄德領兵出許都,正進圍張楊於陳留。據說劉玄德已遣使幽州,朝廷敕使也將分出一股,前往薊縣當面向公孫瓚陳述天下大義之所在。”
“天下大義?”
袁紹哼哼做笑,這才飲一口茶湯,並示意郭圖同飲:“荀文若、郭奉孝現在何處?”
郭圖聞言也是伸手端起自己茶碗,回答:“回明公,奉孝化名前往劉玄德治下,旋即離開,捎信於臣後,再不知奉孝蹤跡。荀文若假死,若是曹孟德冤情昭雪,想來荀文若自會出現。”
“這麼說公則也不知此二人目前所在?”
袁紹多少有些不滿,審視郭圖:“那公則覺得荀文若可是會在孫策麾下?”
他直接排除了劉表、劉備與許都朝廷,郭圖略思索:“明公,荀公達在朝為大司農,以臣之見,荀文若近期就會入朝。以他為人,意在匡輔朝廷,不會與孫伯符聯合。”
”。後於生他,際之持相氏趙與想不我,孝奉郭查追細仔,嗯“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