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動員的四分之一諸胡義從,有著河朔義從體系內最優秀的那批軍吏;可跟隨趙基左右的侍衛親軍,本身就是優秀的軍吏團。
所以,幽州方面的徐晃打的好,那袁紹還能喘口氣。
若是徐晃打的不好,陷入苦戰那就別怪趙太師極限動員,帶著十幾萬諸胡義從撲入燕趙之地,將平定戰爭打成滅國之戰。
因此,哪怕趙基承認自己就是來河朔避暑丶遊山玩水的,可內外上下各方那麼多人,誰敢相信?
現在的趙基,就彷彿一隻手握著火把,隨時會將河朔義從這個恐怖的戰爭巨獸驚醒。
已經完成千戶化的鮮卑丶匈奴丶諸羌部族其實一直在渴望戰爭。
去年的有限動員,被動員的義從帶來了豐厚的戰利品,也有的義從立功後,帶著家人遷入內地享福去了。
這讓絕大多數從事游牧生產的青壯看紅了眼,正是因為去年絕大多數游牧青壯在一個相對穩定的秩序下生產,所以今年有了參與遠征丶響應徵募的物質儲備與心理須求。
一旦將散落各地的河朔義從動員丶集結起來,十幾萬騎聚合在一起,到時候喂不飽這些人,那會出大問題。
就連賈詡都心存忌憚,也就趙基可以一紙軍書徵集丶動員這十幾萬騎士。
可隨後,這十幾萬騎士組成的巨獸丶造糞機器,會摧毀太多的東西。
此時此刻,賈詡只能希望袁紹那裡不要搞什麼新奇的花樣,真讓徐晃吃了大虧,幽州形勢有崩解的徵兆時以賈詡對趙基的瞭解,趙基哪怕十分克制,做有限動員,也能動員出五萬精騎浩浩蕩蕩向東碾壓過去。
至於即將準備遷徙的琅琊士民賈詡眼中這幾十萬人口也就那麼回事,這些人若真的能征善戰,也不會淪落到現在的處境。
這幾十萬人對趙氏的幫助,甚至還不如三萬胡騎義從騎士。
河朔義從,才是趙氏立身根本。
現在趙太師護衛監國皇后丶皇長子出巡河朔,本身就是給粗魯的諸胡義從展示他的戰利品。
對琅琊士民有感情的是太傅趙彥,可如果強行接應琅琊士民會威脅到趙基的基本盤趙彥大機率會裝聾作啞。
把琅琊士民接回西州,固然能增強趙氏的掌控力。。
可對趙太師而言,這些琅琊士民最大的作用就是去哄趙彥,以娛晚年。
真以為抓著琅琊士民就能迫使趙基按著他們的須求進行行動那就想錯了。
賈詡看著牛皮上的黃豆,目光落在東北角,忍不住搖搖頭。
趙基當初誇他為毒士,這個稱呼也不脛而走。
賈詡感覺這個稱呼太沉重,可實在有些小爽快與暗喜。
然而對比趙太師,賈詡感覺自己這個毒士也就是個毒士,彼此比較起來,趙太師更象是毒君。
這種想法也就在腦海裡轉一轉,賈詡可不敢對人誹謗丶誹議這種事情。
隨後,賈詡又試著代入袁紹丶孫策丶劉備丶許都朝廷的角度來破解局勢。
就這樣,賈詡自娛自樂,自己與自己鬥智鬥勇。
略感疲乏時,他才一卷桌上牛皮,轉身返回行軍的簡陋床榻,他躺下後立刻睡意襲來。
。意睡的他起喚能更榻床陋簡的際之軍行是還,榻床的適舒大寬起比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