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靜默對峙,雖然不勝,但也不算敗。
他做到了自己該做的事情,他已經證明自己是有勇氣與晉軍前鋒交戰,這真的已經足夠了。
馬延想要對峙,等待後方高層的決斷。
可與他對峙的是行中壘校尉郝昭,身高九尺有餘的郝昭如今不再那是個十六歲從戎的消瘦麻桿,現在的郝昭身形壯碩,鎏銀明光鎧撐的十分飽滿,外罩一領緋紫兩色斜織暗花菱紋的文武袖。
作為代理的名號校尉,郝昭軍階不過中校,可他頭盔十分的張揚。
盔頂正中是三支大鵝羽,兩側盔耳上各插立兩支鵝羽,使得他在軍陣之中十分的顯目。
見馳道兩側陸續集結而來的袁軍約有五六千之眾,卻都遲遲不肯發動進攻。
這跟郝昭的設想預期略有偏差,他沒想到河北兵將的戰術定力竟然如此的沉穩。
要知道,他只有不足兩千人。
而擊敗晉軍前鋒的威名,應該值得大多數寒門出身的河北將校冒險一搏。
可惜的是,馬延出身趙國大姓,更類似於袁紹的合夥人,而非顏良、文丑這類急於立功、揚名的寒門武將。
不止是馳道西側的馬延,勒軍於馳道東側,貼著樊輿亭立陣的張南,也是十分的沉穩,根本看不上擊破晉軍前鋒的威名。
如何保全宗黨部曲,才是他們優先考慮的東西。
宗黨折損太大,不僅沒面目回鄉,也會失去與袁紹討價還價的資本。
袁紹扶持顏良、文丑這類寒門武將的力度太大了,大到了破壞河北兵內部的均衡。
固然顏良文丑是真的勇冠三軍,就憑武勇就能位列上將軍————這未免對自帶部曲的大姓、豪強武將略有些不公平。
郝昭見袁軍立陣穩定,陣列後方再無行軍引發的塵土。
這才扭頭看配屬給他的嚮導官牽招:“河北人馬行舉有序,無令不動,不愧是太師眼中的勁敵。”
感覺郝昭在說反話,牽招一身皮鎧,數年時間他遠離軍旅,又幹了快一年苦力,身形清瘦有些撐不起皮鎧。
略思索,牽招就說:“校尉,他們看似休緩士馬,實則在等袁本初決斷。”
“袁本初在中山國的盧奴,信使往來此處不下二百里,看來不能再等了。”
郝昭扭頭去看騎營營督:“你我各留司馬各率車騎一部,我率車兵直突張南陣前,卿率三隊騎士繞擊張南兩翼及後陣。”
“喏!”
騎營營督只是少校軍階,就他麾下七百餘騎士,放到袁紹、孫策那裡,怎麼也得是個中郎將或偏將、裨將。
可在騎軍充足的晉軍體系內,他以少校軍階領騎督軍職,也能算是重用了。
晉軍內騎軍再多,也得是中校軍階才行。
可他與郝昭不一樣,是趙太師的親軍軍吏出身,只要俘斬軍功累積足夠,軍階隨時可以提。
徐晃給晉陽方面打報告,那邊就沒有特意稽查或戰後複查的說法。
。陣變始開陣方兵車個兩的側兩道馳,令下昭郝著隨
。收後向,騎百三有近士騎隊兩,為更型陣陣車側西
。在所旗戰南張了向指,型緩緩角銳,兩分始開也陣車的側東,湧東向騎餘百四士騎隊三外另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