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俘斬多少,退回去後一同檢驗才能得到準確的資料。
甚至,很多齊軍的首級在檢閱後,就已經失去作用,可以就地堆放,覆土做成簡陋京觀。
很快魏興所部接管這裡,朱靈帶人後撤。
回去的路上,行走在涿縣、泉州大路上,朱靈整個人隨著坐騎步點而輕輕搖晃。
他望著晨間天穹,忍不住又是一嘆。
到現在為止,他是少數麾下沒有騎兵的將軍之一。
哪怕如張郃這樣同樣出身的河北籍貫降將,下轄五營中也有一營騎兵。
趙基能用他,卻不會給他獨當一面的機會。
想到自己坎坷的前程,朱靈忍不住一聲長嘆。
當年麾下的軍隊都已經拆分,陸續調離之後,現在的軍隊根本不是他能輕易裹挾、易幟的。
持續的舊部肢解、拆散中,他也盡力配合,可現在連參與斷後這種事情都被魏興、甘寧拒絕。
這種不被信任的孤立,讓朱靈心緒憂愁。
晨間的冷風,彷彿穿透文武袖、鎧甲,繞在他心頭遲遲不散。
對岸東北方向,田豫望著瀰漫煙塵的泉州城,他沉默不語,神情悲哀,彷彿看到雍奴城的命運。
再這樣下去,烏桓人不來進攻孤立的雍奴城,周瑜也會來進攻。
可他必須守在雍奴,這是他的家鄉,聚合在雍奴的漢胡武裝也要保衛雍奴,他們的親族、部曲部眾的家眷也在雍奴。
無處可去,只能死守。
雖然與西軍對立,可想到很快就要與其他西軍的敵人交戰,這讓田豫的內心怎麼可能平靜?
臨走之際,田豫深深望一眼陸續向西岸停泊的齊軍戰艦、運輸艦,他眯眼凝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身邊一人側頭詢問:「將軍,齊軍受創不淺,可會與烏桓聯合逼迫我軍?」
「無礙,今年雍奴大豐收,我們回去後立刻增固城防、壁壘,想要屈服我等,我要看看烏桓人、齊人準備死多少人。」
田豫環視周圍漢胡首領:「我等連趙太師都不肯屈服,難道還要屈從於烏桓、齊軍?
屈從於他們,與西軍臨陣之際,必然淪為前陣敢死兵。家破人亡的歹命就在面前,我是不認,諸君呢?」
「將軍說笑了,如今唯有死戰求生而已,再無他路。」
「是啊!」
眾人立刻響應,脫離西軍,就是不想給西軍當排頭兵去打烏桓、袁紹、周瑜。
如果淪為這些人的僕從敢死兵,那就是死了,也死的很不甘心。
(還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