漲,擁有窺伺中國神器的野心。
秦能入關據有天下,同為東夷之後。崇尚百鳥圖騰的高句麗人為什麼不能?
牽招喘息之際,就見高句麗人的旗車被繳獲,三足金烏大纛正向山丘頂上緩慢而來。
想到趙氏的歷史淵源以及眼前的三足金烏大纛,牽招嘴張開想要說話,只覺得格外室息。
毌丘興親自駕車拉著三足金烏大纛來到趙基面前,他一躍下車,亢奮看趙基:「太師得三足金烏大纛,乃天命也!」
毌丘興說著回頭看左右,又扭頭看平靜的趙基,高聲大喝:「太師萬歲!王天下!」
「太師萬歲!」
「王天下!」
隨他而來的義從高聲呼喝,引的山丘各處休息的騎士紛紛呼喝,如似山呼。
反覆數次後,趙基擺手,才壓制這股風潮:「此社稷大事也,豈可輕問?」
趙基看著面色漲紅的毌丘興:「阿興,現在烏桓阻路,還有袁紹。周瑜未滅,談王天下,過早了。」
毌丘興上前兩步,仰頭看趙基:「今掃四方蠻夷,還西州萬民太平者,唯有太師。末
將以為,太師今據有東方之極,當稱王以示天下,使各地英傑自決去留。而後,掃清敵虜,統一天下,還黎庶太平安樂!」
趙基笑呵呵目光平靜看毌丘興:「阿興,你要逼我稱王?」
「末將不敢!」
毌丘興果斷雙膝跪地,磕頭,額頭貼在染血的地面:「這只是末將的心聲!」
「公上,這也是末將的心聲。」
高陽龍上前,跪倒在毌丘興身側,腦門貼著地面。
軍吏們爭相上前,跪拜行禮。
趙基耐心等這些人跪完了,才指著東邊還在戰鬥————踐踏潰兵的戰場說:「我們的袍澤還在奮勇殺賊,你們卻來勸我稱王,難道不慚愧麼?」
眾人啞然,趙基繼續說:「皇帝。皇后簡拔我於行伍,恩同再造,豈可辜負?今賊臣作亂挾持皇帝於許都,我受皇后信賴託付國事————如此恩重,若自恃功大而王————今後諸將人人效仿,天下如何能安定!」
毌丘興心中焦慮。急切,抬頭仰視趙基:「末將是太師鄉人,隨太師應徵虎賁,別人不清楚,末將難道還不清楚?今朝廷所有之土,無不是太師披堅執銳誅不臣。討兇暴所獲;今朝廷所有之萬民,無不是沐浴太師恩德,與劉氏。帝室何關!」
「阿興,不要再說這種讓我難做的話。」
趙基蹲下攙扶毌丘興,也對其他人說:「諸位且先起身,今烏桓。袁紹。周瑜聯軍不下六十萬。彼輩不除,以我之驕傲,也無顏躋身尊位。待掃除以上,據有半壁山河,再議此事不遲。」
看著誠懇勸進的吏士,又看著反覆推辭的趙基背影,牽招心中哀嘆。
這只是第一波,等遼東全境平定,軍隊再次集結時,肯定又是一輪規模更大的軍前勸進。
這次發起倉促,就百餘名軍吏帶頭。
下一波的話,可能就是數萬歷戰老兵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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