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她不由自主想到了另一種可能,陸清容陪嫁的銀兩,根本就沒有被列進去。
吳夫人又何嘗想不到這一點,只是實在不希望這種情況發生而已。
“你趕緊去多叫點人來,把這些妝奩直接抬去榆院!”吳夫人吩咐道。
“您看……是不是等陸家送妝的人走了之後再抬過去?”呂媽媽覺得這樣似乎有些不妥,猶豫片刻還是說出了口。
“不用。”吳夫人仍然堅持,“現在就去!”
看著這些東西擺在眼前,她就無法抑制心中的煩悶。
呂媽媽也只好點頭應是,下去喊人把嫁妝抬去榆院。
而此時的陸亦鍾和陸呈傑,也來到了榆院。
按照大齊朝的習俗,原本蔣軒是應該出面招待前來送妝之人的。但今日陸亦鍾他們自打進了侯府的門,就一直沒見到蔣軒的影子。
根據吳夫人的說法,是他身體不適,不便見客。
陸亦鍾和陸呈傑這才在侯府管家的陪同下,來了榆院探望。
一進院門,就見到迎面走來兩個粉衣丫鬟,描眉打鬢,妝容精緻,有說有笑地從他們身旁走過之後,仍然能聞到一陣濃郁的混合香味,嗆得陸呈傑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再往裡走,發現在這榆院之中的丫鬟還真是不少,且皆如門口見到的那兩個一般,塗脂抹粉,香氣撲鼻。
陸呈傑皺起眉頭,不由想起往日聽到的那些關於靖遠侯世子的流言。
而陸亦鍾心中也有些納悶,世子還病著,院中的丫鬟們卻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還都有說有笑,哪裡有半點侯府的規矩,而旁邊帶路的管家卻一副視若無睹的模樣,似是對周圍的一切早就習以為常。
待走到內室門口,又碰到兩位綠衣丫鬟,身姿似柳,眉目如畫,嫋嫋婷婷地從屋裡走出來。
這次連陸亦鍾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只有陸呈傑仍舊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進入內室,才發現蔣軒並非如他們所想的一般臥床休息,而是坐在內室的外間裡看書,雖然身上那件玄色素面袍子將他的臉色襯得格外蒼白,卻也沒有絲毫孱弱之感。
見到他們進來,蔣軒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書,面帶微笑地望著二人。
“我們今日送妝而來,聽聞世子爺身體有恙,想著要過來探望一下才能放心。”行禮之後,陸亦鍾率先開口。
“那是早晨的事,現在已經好了。”說著,蔣軒立刻站起身來,“沒能親自去迎接,還望二位不要見怪才是。嫁妝擺在前院吧?要不我現在過去一趟?”人卻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完全沒有要出去的樣子。
一旁的陸呈傑聞言,心中不禁腹誹起來,這讓他們如何回答?
然而蔣軒的話音剛落,陸亦鍾還來不及回應,就聽到外面突然傳來有些嘈雜的聲音。
“世子爺,夫人派人把那些妝奩盡數搬來了榆院,此刻就放在廳堂前面的院子裡。”剛才出去的其中一個綠衣丫鬟進來稟告。
陸亦鍾二人聞言不禁十分詫異,這就看完了?也太快了吧!
而原本對嫁妝之事完全沒放在心上的蔣軒,一聽這話,也開始有些好奇。
這可一點都不像吳夫人的行事作風!
“這倒是更近了。(http://)。走,我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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